葉芷汐美目瞇了瞇,眼底迅速閃過一絲冷意。
她語氣冰冷地說道:“你說錯了,不是我想要什么,而是你們能夠給予什么。”
聽到這話,那人不禁皺起眉頭,一臉茫然地看著葉芷汐,完全摸不透她話語中的深意。
“恕我愚鈍,還請女俠明示,我一定照做。”
葉芷汐嘴角輕揚,露出一抹冷笑,語氣嘲諷道:“聽不懂是吧?
好,那我現在就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自覺前往官府投案自首,并領罪受罰。
第二,當實驗小白鼠,等毒性發作,命喪黃泉,你們自己選吧。”
聽到這話,眾人皆是大驚失色,仿佛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可惡!這個女人真是蛇蝎心腸,歹毒至極,竟然不給他們留一條生路。
要知道,他們今晚是在行兇殺人,已經觸犯了朝廷律法。
如果他們主動前往官府自首請罪,即使僥幸不死,恐怕也得被扒下一層皮來。
即使他們運氣好,能從牢獄中全身而退,但買兇之人也絕對不會輕易地放過他們。
如此看來,無論他們選擇哪條道路,最終都難逃一死。
葉芷汐眸光幽幽地掃過眾人,又抬頭看了眼夜色。
“天色也不早了,沒人吱聲的話,那你們在這兒慢慢等死吧。”
“不不不,我選第一個,還請女俠手下留情。”
“女俠,我也愿意去投案自首,還請你高抬貴手,給我解藥。”
“還有我,我也愿意去官府自首請罪......”
一時間,其他人都紛紛開口替自己求情,嘈雜之聲不絕于耳。
唯獨董老三像個局外人似的抿唇不語,目光惡狠狠地瞪著葉芷汐,仿佛要用眼神將她撕碎一般。
如果他們今晚子時還沒有回去,大哥定然會察覺到異樣,繼而派遣手下前來尋找他。
到那時,他定要將這兩個人狠狠折磨一番,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個女人姿色不錯,等他享受完了,再賞給小弟們發泄,然后再丟去青.樓接客。
男的則砍斷四肢丟去喂狗,然后做成人彘養著,讓他日日看著自己的女人,是如何被其他男人欺凌的。
原來,董老三背靠平陽城最大的賭坊,平時替東家掃清障礙,盡干些見不得光的腌臜之事。
他自恃后臺強硬,并不把葉芷汐的威脅放在心上,認定對方只不過是在虛張聲勢罷了。
葉芷汐的目光犀利而深邃,似乎早已洞悉了董老三的心思。
她當即冷笑道:“你該不會天真地以為,你那所謂的大哥能一手遮天,且有能耐動得了我們吧?”
少女的語氣里充滿了嘲諷和不屑之意,如同一把利劍,直刺董老三的心臟。
董老三聞言心中一凜,臉上卻流露出輕蔑的神情。
他語氣挑釁道:“怎么,你害怕了?有本事將我送去官府試試啊?”
“激將法對我沒用,我自會請官府的人來處理。”
語畢,葉芷汐又從袖子里拿出另外一個瓶子丟給趙鈺。
趙鈺反應迅速,抬手接住玉瓶,眼神寵溺地看向面前的可人兒。
只見她淺淺一笑,說:“夫君,可否幫個忙?”
趙鈺唇角微揚,點頭應允道:“好。”
見此一幕,眾人陡然一驚,心里生出一股不好的強烈預感。
有人害怕地開口問道:“你們想干什么?”
葉芷汐抿唇一笑,好心回答道:“當然是喂你們吃毒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