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丁并不理他打算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見洛娜和琳她們把裝牌的盒子打開,如此歡快自然就避開了她們。
曉丁不想和洛娜打牌了。
于是,曉丁走上甲板,像之前那樣坐在甲板的邊緣,等待想搭順水船的海人,那些海人實在是比那些強盜文明多了,曉丁至少愿意和他們這些談吐不粗俗的人交談。
這不,曉丁感到后脖頸被一雙濕漉漉的手一摸,便憤怒的轉過頭去。
是個女海盜,奇怪,我為什么要說是女的,因為曉丁可不會在意這個照樣一巴掌飛了過去。
對方捂著挨了的半邊臉,看著曉丁。
“看著還不錯,今晚跟我快活嗎?”她說著男人該說的話。
她一說話,缺了的兩顆門牙無比敞開。
曉丁對這種公然開月的行為甚是反感。
“用你牙口一般的顏值嗎?”曉丁問道。
“嘖,你這人怎么這樣,我女人都邀請你了,你怎么還能拒絕呢?”對方很是氣憤。
曉丁也很是氣憤,他等待的是海人,而不是缺牙巴女海賊,而且見面就月。
“果然你不缺這個,你那冒險團里肯定有人給你解決吧。”她說。
“到底是得多缺才得拿你將就。”曉丁說。
如此會說話的發言直接把對面氣走了。
曉丁繼續坐在甲板的邊緣。今天的海面甚是寂靜。
海面倒映著月光水光粼粼,如果沒有蚊子的話這一定是一幅很美的風景吧,曉丁在叢林里經歷了野蠻人的成人儀式,確實沒怎么怕過蟲子了。
等待許久,曉丁仍然沒有碰到海人,曉丁甚是無奈,用手撐著身子站起來,回到房間。
房間里的女孩子們都在玩牌。
卡莎算是不暈船了,也隨她們一起玩牌。
“哥哥別在旁邊看著了,快加入進來。”琳催促。
曉丁搖搖頭,靠著墻壁坐在草墊上直接睡下了。
次日清晨曉丁早早的醒了,來到船頭發現杰克正在船舵那邊和那些海盜們戰后復盤,好像小學班主任一個個面批作業一般。
打得好的夸上幾句,讓他看著不爽的,直接對著其腦袋就是一巴掌。而舵手就在旁邊雙手抱胸靠在船舵上看著整個過程。
“曉丁是不是那樣,舵手喊的嗓子啞了都沒人理他一下。”杰克看到曉丁立刻說道。
“是這樣……”
“你們還說你們沒問題,要不是曉丁及時發現我們一船的人都要沒了。”杰克說到氣頭上對著一個小卡拉米咣當就是一記大電炮。
“哦,對了,曉丁。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說了什么讓格格拉不高興的話。”杰克問。
誰,不會是那個女海賊?曉丁沉思。
“那個門牙磕掉的船醫。”
“沒有啊,只是她見面就要快活一下,我不答應罷了。”
“最好真的只是這樣,她可是這個船上少數的船醫,別的船員根本就惹不起她,你的話……問題不大。”杰克笑了。
“那位船醫會見死不救嗎?”
“不會,但是,你也知道,你的妹妹不高興的時候治療你的時候是什么狀態。”杰克哈哈大笑。
曉丁捂著頭,小手指十指連心的痛是真的。
“沒事的,你那里還有一個船醫。”他邊笑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