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琳她們。
洛娜和瑞拉好像一個沒事人一樣。
其它人緊緊抓著船邊的欄桿。
卡莎最嚴重,直接大口大口的往外吐。
“沒關系的,除了有點難受外不會有其他事的,床上躺個兩天就不會再暈了。你們這幾個還不錯,天生不怕海啊”
曉丁看著琳過去壓著她耳后。
曉丁頗為好奇,她的狼耳朵不是長在頭上的嗎,為什么前庭神經還是在脖子往上。
但是,曉丁不想去探尋這些有的沒的,因為這些東西對故事的發展毫無意義。
“我們有個十幾天的時間呢。適應海上的時間絕對是夠的。”船長在旁邊有一句沒一句的搭。
曉丁很清楚的明白海上的生活是很枯燥的,就算話很無聊也要講出來。
他轉頭一看,已經有幾個人在甲板上按捺不住打起來了,船上的人見怪不怪。
“我有沒有交代過你們要餓著肚子上船。”船長說。
“沒有,但我們好像忘記吃早飯了。”曉丁說。
“忍一會,第一天盡量別吃東西,實在餓了吃點餅干。”杰克說。
曉丁指著那些打架的家伙:“船上這幫人真不像是什么第一天只吃餅干的。”
“隨他們去,他們難受是他們的事情。”船長說,“船上會很無聊的,你們有人會什么音樂或者外面來的段子嗎?來自外面的冒險家,應該見過很多事情吧。”
曉丁認真想了想,好像自己的冒險團的人從來沒什么人唱過歌之類的,除了瑞拉有時會哼不知道是什么的調子,這個世界哪有什么音樂。
眼見琳總算安頓好了自己的愛徒,她走到曉丁面前。
“哥哥,來玩紙牌吧。很多時候你不在我們都是自己玩紙牌解悶的,洛娜都成了個紙牌大師了。”
“紙牌是什么?”船長問。
“你們這些不識字的算了,玩不了一點。”琳。
曉丁當即同意:“好呀,我有點感興趣了。再見了船長,保護好你的手指根。”(曉丁不知從哪里學來的話,諷刺某些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家伙,有說他們像猩猩一樣走路會磨自己手指的寓意)
“切,原來是娘們才玩的東西。希望下次看到你的時候你褲襠的手指根還在。”船長豎了中指,還靈性的彎了彎。
船員們哄堂大笑。
曉丁走進船艙,洛娜她們在一個小房間里,周圍的紙牌堆了整整一疊,像極了小學旁玩具店幾十塊買一盆的三國殺。
卡莎四仰八叉的半靠在行李旁邊跟個死人一樣。
“嗯,可以打撲克嗎?”曉丁半開玩笑的說。
“可以呀,不過確定嗎?算上我的話,你可要一挑四的啊。”琳說。
“你說的是哪個撲克?”曉丁說。
“當然是你想的那個啊。”琳一張牌抽曉丁臉上,“再把車開上,我把你那根指頭弄斷再接上。”
曉丁覺得心里發毛,不敢不正經了。
“撲克牌太沒意思了。我們喜歡【bang】”琳說。
“那是什么?”曉丁問。
“三國殺的前身。”琳說。
曉丁猛地一個激靈,之前被大寶提著刀破軍的經歷仿佛歷歷在目。
瑞拉坐到曉丁旁邊:“我們組一起,把洛娜那個妖精打爆。”
“姐姐罪不至此。”曉丁隨口說一句。
打了幾把,曉丁很明顯的覺得不對。
洛娜簡直是神,她好像掌握了面殺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