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撿起地上的指頭走到曉丁旁邊:“好你個活樊噲,這么玩。”
“別說了,快幫我接上。”
“斷指還能接上?”杰克好奇的湊近曉丁的手。
琳把曉丁的手指放到嘴里含了一下,然后直接接到曉丁的傷口上。
“說實話,接上去很疼的,還不如再生一個。”琳隨后說道。
一下子,曉丁受到了他狂妄的懲罰。
他當即疼的呲牙咧嘴直罵娘,那種十指連心的痛苦真的堪比酷刑。
杰克船長看的幸災樂禍一般:“好家伙,對哥哥照樣這么下手。”
疼歸疼,效果是有的,琳這樣的治療連傷疤都不會留。
在藍綠色柔光的包裹下,曉丁感到小手指再次恢復了知覺,而且感覺燙的不得了。
隨后她拿一小段紗布包住了曉丁的手。
“這幾天別折騰左手了。”她平靜的說。
“謝謝你,妹妹。”曉丁無比誠懇的說。
“嗯?怎么了。”琳對曉丁如此誠懇的道謝有些不習慣。
“畢竟這是我魯國的圣賢之手,每一個指頭都充斥著寶貴的回憶。”
琳立刻習慣了,也不平靜了,對著曉丁的手指根狠狠一掐,當即傳來了慘絕人寰的慘叫。
“不好意思,沒接好,我要再接一次。”她平靜的說。
曉丁委屈著:“對不起妹妹,不要折騰我了。”
無奈,接指頭的痛苦,曉丁再次體驗了一遍。
只是,曉丁覺得比之前痛多了,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
船長杰克看著嚇壞了的肯摸著他的頭說道:“孩子,有船長杰克在,沒人可以欺負你,這就是海瓊的生活,適應吧。”
曉丁拿起口袋里的鉆石,再次把他送回了認定空間。
因為這顆鉆石,曉丁真是遭受了不少血光之災啊。
雖然,絕大部分都是他自己作出來的。
“今天大家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們要就著風遠航了。”
“你們今天才剛出去干一票,怎么明天又要出發了。”曉丁奇怪
“哼,大海才是我們的家,生是海上的人,死也得在海里死,倒不如說現在才是我們外出的時候。”杰克說道,“做好準備,明天就跟我上船吧。”
曉丁點頭站起來帶著琳回到客房。
房間里擺著一大盆水果,似乎大家吃了一些,但還剩不少。
琳拿起其中一個蘋果,扔給曉丁。
“給我吃,到了船上這些可就很珍貴了。對你的傷也有益。”
曉丁不敢不從,吃下了。
又一個丟了過來。
“把剩下這些全給我吃完啊,混蛋哥哥!”琳說。
“你怎么這么暴躁。”曉丁疑惑。
“到了船上待上半個月你就知道維c是多珍貴的東西了,現在我要你吃就給我吃。”琳直接又把一整串葡萄粗暴的扯下來塞進曉丁嘴里。
曉丁害怕了。
撐著肚子把整整一盆的水果吃了下去,這導致半夜他打嗝都是一股果酸味。
半夜,曉丁靠著墻在地上睡。
琳側臥在地板枕著曉丁的小腿。
這家伙,好像真的變成自己親妹妹了,曉丁沒有妹妹,但他真的有那種當歐尼醬的感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