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哥哥,怎么能背著我們跑到外面喝酒呢?”琳好像根本沒在意曉丁剛才說的。
“德斯萊拉我去她那里吃飯,然后喝了起來,她太遜了,沒幾杯就倒了。我也就沒喝了。”曉丁說。
“我的天啊,你要不聽聽你在說什么?”琳說。
大家也是笑了起來。
“怎么了呀,她真倒了。”曉丁不解。
“妖精年齡越老,酒量越好,德斯萊估計快兩百歲了,怎么會喝不過你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孩呢?”琳捏著聲音,提高音調說。
“我是小孩你是什么?乳臭未干小孩的妹妹嗎?”曉丁說。
“其實,你這年齡對她而言就是小孩。”琳說。
曉丁感到真的暴躁的不得了,一下子不想理她,直接站起來就走人了。
空蕩蕩的城鎮,沒有燈光。
只能曉丁用魔法自己打著燈走著。
沒走多久,曉丁看到洛娜從后面跟來了。
“你很煩嗎?不妨跟姐姐講講吧。”洛娜說。
“沒怎么好煩的。”曉丁笑了。
“這點,你真的騙不了我。”洛娜說。
曉丁不說話了。
“你知道嗎,其實我問了琳,原來你的年齡比我大,只是當時感覺你等級好低,以為人類十幾歲就能成長成這樣。”洛娜說。
這個地方很暗,曉丁看著洛娜的眼睛,又想起了當時德斯萊的注視,可是洛娜的眼睛根本沒有德斯萊當時的感覺。
“所以,德斯萊的酒量怎么樣。”曉丁順口問了一下,我記得她當時是跟著琳她們一起喝了一次的。
“其實,我的姐姐怎么樣,她大概就是怎么樣的,她真的就是妖精中典型守舊的那種人。這種人酒量不會差的。”洛娜說。
“守舊,她為什么又是個朋友親人絕交之身跑到人類社會的妖精。”曉丁問。
“說實話,如果是出自她的口的話,我不認為這是真的。你要知道,妖精非但不是不撒謊的人,而且是極其擅長撒謊的。她到底是怎么來的可能只有她自己知道了,可能是什么難以啟齒的理由吧,我不喜歡她。”德斯萊說。
曉丁看著洛娜,盯著她的眼睛。
“姐姐,你能睜大一下你的眼睛嗎?”曉丁說。
洛娜睜大眼睛:“怎么了呢?”
洛娜綠色的妖瞳也很詭異,但實在是達不到德斯萊當時那個樣子。
“你說,有沒有可能,那些守舊派能被我們和平的說服,和我們人族共處……”
“不可能。”洛娜堅定的說,“那些家伙無比頑固,還有著比那些年輕人強的力量。并無時不刻想著壓制他們。要想讓那些家伙聽我們的話,只能動手,用武力和這些家伙講道理。”
“就沒有不動手的方法嗎?”曉丁問。
“在我看來,沒有。”洛娜說,“你不該這么想的,這不像你。我們明明有力量這么做。”
“這個問題先放著吧。”曉丁心里想著。
兩個人不說話,在街上一直走著。
直到曉丁和洛娜一起回去。
曉丁看著琳還是那樣一副嘴硬的樣子:“哼,哥哥真不行,開幾個玩笑就受不了,躲出去偷偷掉小珍珠了吧。”
瑞拉突然說了:“明明你自己才是趁哥哥不在最愛哭的。”
曉丁不敢相信瑞拉會說這話。
但是琳說的話更奇怪:“我沒有哭。”
“明明就有。”蘭卡和卡莎異口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