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為什么,這里鬧出如此重大的災害其它的地方是如何熟視無睹的?”曉丁說,“但現在,我們得做點正確的事情。”
曉丁把自己的死棘之槍拿出來:“你知道嗎,不破其舊,無以立新。”
旁邊的騎士們只是低著頭:“對不起,我們的信念不允許我們這樣做。”
“你們明明為了愚蠢的命令去傷害平民。”曉丁說。
他們只是看著,也許這就是以他們身份最大的認同了。
曉丁看向洛娜:“姐姐,我們走吧,我們要‘打土豪’了。”
洛娜跟著曉丁,她的手段曉丁是知道的,現在正需要她這樣的人,其他人反而不好。
漢麥給曉丁列了一個清單,在曉丁眼中,這個清單就是死亡筆記,順著名單挨家挨戶的鏟過去,就不會有阻力了。
可是,曉丁看到清單上第一個就是自己的“房東”老爺時,曉丁便明白,這事情變得棘手起來了,因為這房東老爺可最不可能,也沒這機會做這件事情,一旦他干了,意味著很多。
曉丁回到住處,看見老爺的千金在庭院中游玩,這位千金當著曉丁的面踮著笨拙的腳步藏了起來,然后露出了一雙眼睛看向曉丁。
曉丁無視了她。
她突然從旁邊竄出來,試圖嚇曉丁一跳。
曉丁也是被嚇了一跳。
“你爹人呢?”曉丁立刻問道。
“他今天早上出去了。”她說道。
“知道去哪里了嗎?”曉丁繼續問。
“人家不知道呢。對了,爹爹交代了,家里需要什么東西就拿去用吧,都是自家人,別客氣。”她的笑容甚是燦爛,曉丁都要被她嚇壞了,因為她笑起來真好看。
“兩邊都不得罪是吧。”曉丁沉思,這也是絕大部分富人的態度吧。
過了一會,曉丁看到老爺鬼鬼祟祟的從房子里回來了。
發現曉丁和洛娜在庭院里拿著武器等著他,不由得有些害怕:“你們這是干什么呀。”
“這小報告打的挺勤快啊,把我要做的事情的動向把握的甚是清楚啊。”曉丁說。
老爺只是支開了自己的女兒:“曉丁先生,我也是要保護自己的家人的。現在你公然帶著大家墾荒,就是想讓那些賤民擺脫我們的控制,這樣的災害可能是第一次,但災難我們是經常經歷,我們一直可以在這災害中保持富足,是有原因的。”
“這樣啊,我今天就是要你公開站隊,站在我這里。”
“別鬧了,你們啊不過一支冒險小隊,算上那什么騎士團,”
還未說完,曉丁讓這家伙明白目中無人是不對的,曉丁當即把他腿當場打傷:“敬酒不吃吃罰酒,我要讓你明白我做事的手段。”
說完他便奪門而出,帶著洛娜在拉克鎮開始掃蕩。
這里的流民大多無家可歸,要么有點能力的蓋著簡易的草房子,而那些有著大住宅的,便是曉丁的關注對象。
曉丁挨家挨戶的探訪,給予那些主人深厚的慰問,那些主人無不痛哭流涕,感動的跟著曉丁一起集合了起來。
就這樣,整個拉克鎮的“上層建筑”集合到了一起,他們反綁著雙手,所有人都跪在曉丁的住處。
老爺們無比驚恐的看著滿身是血的曉丁,他是惡魔嗎?
“不好意思,我剛經歷過一場戰爭,這些都只是小場面。”曉丁說,“現在這兵荒馬亂的時候,你們甚是富裕啊,屯糧夠整個拉克鎮的人吃上一年啊。”
所有人都顫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