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丁什么話也不說,只是希望很快自己不用再演戲,只要到達獅王宮殿之下,把那些金銀用傳送魔法全部轉走,甚至不需要帶到自己那里,只要讓獅王失去這些東西,就算是大成功。
“隨便你怎么覺得,我想我們該走了。”曉丁把門打開,管自己出去了。
“那么急著走嗎?”巴斯塔娜問道,“你要不要走進去看一看”
她往囚牢深處一指:“這里面的風景,可是一般人看不到的。”
“確實是一般人看不到的,但對一般人,還是別看為好。”曉丁感到這里是一個san值暴跌的極端之地。
“來吧,去看看。”巴斯塔娜堅持。
曉丁跟著她往里面走。
只聞得血腥味有些濃,還帶著不少腐臭味,一個人裹得嚴嚴實實,推著一輛小車經過。
曉丁看了一眼。
“你知道車上的是什么嗎?”她說。
“不想知道。”曉丁說
“我很早就知道了,在我不過幾歲的時候,那時我就要在見識這個世界最可怕的地方,當教父告訴我,那是一整車的剮下來的肉時,我嚇得哭了好久,可根本就沒人理我。”
“他們從那時就要我殺人,他們告訴我,身為神女,未來必然經歷這些,這是為了我好,早些接受,從容應對。這里的法律有十幾種酷刑,然而給那些危害統治的刑罰占了全部,只有少部分,是給普通的犯人準備的。”巴斯塔娜說,“這里,有一個曾經是水華學院的學生,被選拔成為士兵,然后被抓了回來,也不知是怎么的被判成了敵對間諜,你不如看看,沒有人保護的家伙,是多么悲慘。據她所說,曉丁是一個東方人模樣的男子,是個冒險家,可我們這些人普遍對東方人臉盲,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樣。在我心中,大概是你這副模樣吧,所以,我就說你,就是曉丁吧。看上去還挺酷。”
“哼。”曉丁只是冷笑了。
隨著他們走到盡頭,鐵鏤刻的字“零號處。
她對著里面喊了一聲:“東西拿來。我是地焰公主。”
門開了把一個大號木桶拿了出來,里面是一個紅色的人。
“順道的事,我們把我們的校友接回去吧,她沒死,也沒瘋,這些家伙可是專業的,我不明白他們是如何做到的。”她說。
曉丁忍不住了:“你管這叫沒瘋。”
“出來后會不會瘋他們不管,但在里面,都不準瘋,就是傻子都說出人話,這就是零號處。帶她回去,這件事情交給你沒問題吧。”她說。
尼瑪,曉丁心里閃過無數臟話。
他瞪了她一眼,找了一塊布蓋上,提著桶頭也不回的走了。
“德萊,能不能回家和我們一起吃晚飯。”她喊道。
“大概不能。”曉丁說。
“我給你一些錢,接下來不用再花自己的錢了。”她拿著一堆大票塞到了曉丁的手里。
曉丁遲疑了一小會然后接下了。
然后和琳別過之后出了監獄。曉丁在街上買了一捆繩子,然后用小刀給桶打了幾個洞,把桶背在身上。
然后一路徑直到了冰窟冷飲店,伙計一下子就來了,是那紅狗。
“老兄,你這是做什么了,身上味道那么重。”他這樣隨口說了一句。
“我看你,有點面熟。這樣吧,來一杯冰淇淋,你們這里最貴的。”曉丁模仿起影視劇里碰頭的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