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沒有生育能力怕不是因為生殖隔離,總算出現了嗎?曉丁內心想著,不料,下一句話讓他意識到整個太陽教不過徹頭徹尾的邪教。
“其實要我說,我可能更像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小姑娘吧,畢竟,我們從小就要吃一些藥,沒有生育能力可能并不是因為我是神女,而是因為那些藥。”她有些感慨的說。
曉丁此時異常緊張,為什么她這都和自己說。
“你知道的真是太少了,我還是和你說一些真話吧,和我結婚,其實是件苦差事,我壽命就幾十年,到后面,你就是個沒老婆的大光棍了,沒有女人敢要你的,”她管自己說。
“現在來看,估計還剩個十年不到的時光,我還有好多東西沒有體驗呢?”說著,她的眼淚流了下來。
“眼下,先要,把那些犯人審理好,哥,這交給你了。”曉丁不屑的看向琳,你這連個小蟲子都不一定敢拍死的女人,殺起人來,倒是無比果斷。
不一會,曉丁終于到了大牢,大牢的圍墻很高,上面有銹鐵鑲著的尖刺,而大門更是一個超級大s形道。
這里一看就是戒備森嚴,關押政治犯的地方。
那些白鴨子眼里閃過恐懼。
“哼,他們活該。”曉丁想著。
進入牢獄,巴斯塔娜帶著他們直接進審訊室,似乎經常來,審訊室用厚重的大門隔離,可是曉丁已經聞到很重的血腥味了。
琳坐在外面:“老哥,我在這里等你。早點回來,那種地方待久了對人不好,我們只是蹭個助攻就行了。”
曉丁伸手摸她的頭,她沒有抗拒,還閉上了眼睛,甚是享受。
隨后,曉丁和巴斯塔娜進到了審訊室,她專門放了一個單獨的房間,這里隔音良好,倒是擋不住血腥味,幾個人麻溜的把捆好的白鴨子丟了進來把門關上了。
“這里太暗了。”曉丁抱怨。
“不影響動手就行。”巴斯塔娜說。
“不,我的意思是,要強光,刺激的那些家伙根本就休息不了。讓這些人出去,我親自來。”曉丁說
“有點意思,你之前做過這些嗎?”她見人走問道。
“我之前走南闖北,下過迷宮,上過殿堂,什么東西沒干過。”曉丁說。
“我說,為了你妹妹,值得嗎?你似乎總是犧牲自己。”她說。
“誰犧牲還不一定。”曉丁說著去拿桌子上的魔杖,這魔杖像是特意留的,曉丁用魔法放出很強的強光,高高掛在上面。
“我好想要你這樣的哥哥。哪怕我不是神女,就是個普通的女生也好。”巴斯塔娜突然抱起曉丁。
“別鬧了,拷問凡人了。”曉丁把她推開。
曉丁把裝排泄物的陶罐一腳踢碎,把上面的破片纏到鞭子上,對著眼前的犯人就是幾鞭子抽下去,他們頓時皮開肉綻,血液飛了出來,
巴斯塔娜坐在椅子上,一臉平靜的看著他們的哭嚎。
幾十鞭下去,有幾個人已經抽搐了,曉丁掐著他們脖子,把他們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