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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丁更加不知道說什么了。
只有德斯萊拉上了曉丁的手,示意要走:“快點走吧,老師我可不是什么大官。”
曉丁走到前方紅色的臺階前,看著卸下了象征學生的法袍的巴斯塔娜,此時的她是地焰公主,感覺就是什么超級大勢力的家庭的大小姐,好不得意。
“看見吾來,為什么不上前相認,輕視吾嗎?”她用著有些不滿的語氣說道。
“鄙人不敢,只是怕打攪了你和舍妹的高興。”曉丁也文縐縐的說。
“哼,油嘴滑舌。”她抱怨了一句,不再多說。
“德斯萊師長,您怎么也在這里。”她說。
“當然是與德萊同學偶遇一起欣賞這天火儀式。”德斯萊說。
此時,曉丁看見周圍的人已經開始布置舞臺了。
不過,他還是將目光拉回這里。
此時巴斯塔娜的氣場重的不得了,這就是權力的力量嗎。
“偶遇喜愛又偶遇師長,真是幸運之日。”她說著這些,其它的下人開始拍手稱贊:“小姐歡欣乃是榮幸。”
琳用手抿著嘴,似乎在克制著想笑。被曉丁瞪了一眼,憋了回去。
就這樣,幾個人夠打一桌麻將,卻湊不出半個話題。
“嗯,大家都是校友,都認識,就不要那么拘謹了。對吧,老哥。”琳說道。
“那是,吾向來平易近人。”巴斯塔娜說。
“對,我早就聽聞公主大名,她理性公正,不會仗著自己地位高輕視別人,仁愛的性情人盡皆知。”德斯萊趁機溜須拍馬一番。
“是啊。”她說著傳喚旁邊扇風的下人,讓她們休息,曉丁不說什么,看了一眼幾個打傘拎包的家伙。
嗯,確實是仁愛啊。
“說實話,一開始吾對德萊同學的印象,似乎是拿錢辦事的冒險家一般,后,吾察其談吐異于常人,博學而多才。雖出身卑微,然有大志。”
聽得琳小臉泛紅:“哥哥,能得到她的認可,我好開心。”
曉丁心里永遠有一個奧斯卡小金人的位置,那就是她,聽得好像自己被夸了一樣。
但現在,他還要說文言文。
隨著低沉厚重的管樂,臺上的戲劇開始了,按照慣例,一般都是先表演一些其它節目,小劇場,歌舞才藝,像個聯歡會。
臺上的才藝真是沒活硬整啊,曉丁看不下去了。
唯有旁邊的所謂地焰公主與民同樂,保持微笑,甚是歡愉的欣賞著節目。天啊,學校里居然有能夠吃上精致的奶油蛋糕,太幸福了,不過好像只有把廚師帶到學校的公子公主食堂里才能吃到吧。
臺上人們日常的對話文縐縐的跟念詩一樣,居然有人在那里抄錄臺詞以提升文學水平,中間倒是有一些老少皆宜的節目,有動物劇團,讓幾只訓練有素的小動物上臺表演兒童劇。還有小丑戲,是一些殘疾人,相貌奇葩的人表演的類似畸形劇一樣的,一些海牛式笑話逗的孩子們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