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為何又托夢給我呢?”曉丁問。
“所以,你搞明白什么是環境了嗎?”她問道。
“沒有啊,你給我的精靈不靠譜啊,我問題都不回我。”
“你知道她為什么不理你嗎?”
“這個家伙,絕對是在那里裝。”曉丁說。
“你給她掃興了。”她說。
“所以,環境到底是什么啊。”曉丁問。
“你為什么不問掃了什么興。”對方似乎有些繃不住。
“可是,我問她問題怎么可以不回答我呢?”
“好好好,我回答你。所謂環境它其實就是環境,怎么說呢?比方說同一間教室,有不同的座位,如果你想要玩手機的話,你會選擇怎么樣的座位呢?”
“對門的死角。”曉丁回答。
是的,因為老師的存在和走廊鷹犬的存在,這些因素使得那些前面的位置和靠門的窗戶變成了不好的地方,然而大部分情況下,老師和走廊鷹犬這些東西讓人不可掌控,人們粗略的將其歸于環境,在對門的死角這樣安全的地方,被簡單粗暴的分析稱為好環境,向講臺邊的位置,便是不好的環境。你的自然親和,可以理解為,你更容易處在一個對門死角的位置。
“這樣,就這,一點玄學的東西。”
“嗯,就這,沒什么用。”她說道,“你為了一個沒意義的答案,錯過了不少。”
“所以。”
“有些問題沒有意義,你不需要去思考,你要時刻明白,你是要做有意義的事情的,像這樣沒意義的問題對于你而言真是太多了,她不回答你,其實是對你好。”
“我錯過了什么呢?”曉丁說
“你要去正視別人的情感。”
“說人話。”
“囂張一點,告訴一些家伙自己就是要開后宮的。我全都要。”她說。
曉丁心里那叫一個無語啊,有必要嗎?
次日,曉丁早早起來,發現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只有一些下人在這個房間打掃,看見曉丁起來了他們趕忙招待:“奴家失職,沒注意到主人醒來,不曾道過日安。”
“巴斯塔娜呢?”曉丁問。
“她們都去街上了。”
曉丁總算想起今天不上課,要不然,他就要讓擅自起床不叫醒他的琳祭天了。
正想著,仆人已經把早飯端來了,曉丁也是體驗了一把少爺的生活,靜靜的在餐桌前等待仆人給自己系上餐巾,慢條斯理的把一個鴕鳥蛋切成小小的一塊。
可惜這里的下人都是有些年紀的婦女,不存在什么皮膚細嫩的女仆,要不然曉丁估計在吃飯前就要調戲個半天女仆。
現在的曉丁感到自己紳士無比,因為自己像上層人一般吃了一頓飯。
吃完早飯后,曉丁閉目,過了好一會稱贊道:“善也,味道不錯。”
下人把腰彎下無比榮幸的接受主上的稱贊。
“所以,琳她們為什么不叫醒我。”
“都是小姐的決定,她想要單獨和令妹獨處。”
“嗯。”曉丁點了點頭,有模有樣的把刀叉像影視里那樣擺成一排,然后拍屁股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