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這么著急前往早城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軍費,所有人都知道,獅王的宮殿下壓著足以改變這個世界黃金價值的黃金和白銀。”琳說道,“我能調動這些部隊,全部都靠我畫出的空頭支票,必須盡早提現,這樣,就會有更多的部隊來援助我們,我這次來,還帶來了足夠支撐這里一個月的食物儲備。”
曉丁要落淚了,他已經被這緊急時期的抽象食物弄到快失去味覺了,成天就是面包啃菜葉,還有各種野生動物的肉塊,那可不好吃。
打了勝仗,確實應該高興一點,曉丁當即解除了禁酒令,聽到禁酒令的德斯萊當場傻眼,你們居然有禁酒令,而且當她聽見曉丁的禁酒令一下持續了個把月后,曉丁看見她人似乎要不好了。
“沒關系的,只有直接參加戰斗的人員必須禁酒。”曉丁笑著解釋。
“不要,別說月,幾天沒有酒我都會死的。”德斯萊內心絕望吶喊,在這舉城歡慶的時候營造了一個完全不一樣的氛圍。
她看向洛娜:“這幾個月你真就沒有喝酒嗎?”
“我已經半年沒喝了。”洛娜說道。
“你經歷了什么啊,你一個那么強的妖精怎么就淪落到被那些人族管教的程度。”德斯萊驚訝。
“我沒有被人族管教,我很喜歡這里,沒有醉的不省人事倒在路上的人,沒有在宴會上跳上桌吹口哨,把尿撒在湯里的家伙。我才二十歲,和那些老家伙完全不一樣。”
德斯萊用無比復雜的眼神看著她。
在這慶祝的晚宴上,琳寸步不離曉丁,似乎真的是他妹妹一樣。
所有人開懷暢飲,也有人醉的不省人事,有的人舉著酒瓶子互錘,互相打鬧,曉丁看見洛娜早早的離場了,德斯萊,而瑞拉和她媽媽一起,兩個人真的能喝,這是母女唯一像的時候。
慶功宴直至半夜,大部分人都被拖出去了,瑞拉仍在和她母親暢飲,曉丁懷疑這兩個生物只是一個女人外形的酒桶,瑞拉少見的醉了,白皙的臉通紅,鼻子似乎冒著蒸汽。
見人少,就坐到她們邊上,瑞拉醉醺醺的把琳摟著:“親愛的,陪我一起喝嘛?”也不知眼睛有沒有睜開
琳壞笑的看著曉丁:“你怎么跟瑞拉還沒什么進展,行不行啊。”
而瑞拉的母親也沒了平常端莊的樣子指著琳說道:“曉丁先生,謝謝您,感謝你對瑞拉的照顧。”在一旁站著看的曉丁人都傻了。
也許在很多人眼里只要黑頭發的人長的都差不多吧。
而琳扯著嗓子,齁著曉丁的聲音:“又喝那么多,待會回去了就讓你明白什么叫男人。”曉丁憤怒的把琳的頭發扯住以保留他根本就沒有的節操。
瑞拉一副欣喜的樣子:“人家最喜歡……這樣了,”趴在桌上動都動不了。
曉丁只好把瑞拉抬回房間,然而,她把琳抱著死死不松,曉丁只得一次帶兩個人。
把她們一起抬到床上,然后琳也一副叫不醒的樣子,仿佛和瑞拉一樣像頭吃了酒糟的豬,看琳這個樣子,曉丁有點不太好的預感,于是避而遠之,反正本來給琳的房間空著,卡莎和她都不在,自己就去那里睡。
自己一個人睡清靜,曉丁睡得很香。只是第二天,瑞拉一直跟曉丁抱怨個不停,為什么昨天晚上又不陪她,只有琳一副使壞計謀得逞的樣子。
她拉著曉丁說道,走吧:“我們去早城,我們兩個人就夠了,我們兄妹好久沒有一起行動過了。”
琳在身邊,曉丁確實放心,雖然她經常不著調,但至少事情總能完美解決。
“我們怎么進城呢?”曉丁問道。
德斯萊老師前來:“很簡單,你們以特招生為名進入水華學院就行。不過,你們要通過正兒八經的考試,只要通過了考試,沒有任何人能追問你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