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要去找我的同伴。”曉丁對她說,“他們是敲響這個學校鐘的人。”
“這樣啊,你不如先以我學生的名義住在這里慢慢找。”她說。
“我其實還是比較急的。因為……”曉丁沒說完。
“這關系到很多人的生死,對吧。”她說,“不妨跟我說說。”
曉丁沉默了,真的要把她搭進來嗎?
等到老校長講完,人們紛紛在廣場上離開。
“你連宿舍都沒有,今天就跟老師住在教工宿舍吧。”德斯萊說。
“好的老師。”曉丁沒有辦法。只得跟她一起,進了教工宿舍,教工宿舍是單間的房屋,曉丁臉不算粗糙,加之這里學生頭發普遍很短,沒人懷疑他是男的。
就這樣,曉丁進了德斯萊的房間,那是個單人間,曉丁脫了法袍,一屁股坐在一張椅子上。
而德斯萊也脫了法袍,解開了頭發:“你的鎧甲,我說什么都要沒收了哦,不是黑金制作的,是那胸甲,居然是龍鱗制作的,那可是珍貴的魔法材料啊。”
“你別。”曉丁說,他想起雪山冰龍的龍牙在自己身上,便從自己認定的空間解除出來,拿了一根她。“這個給你,別動那個胸甲。”
她一下子可就不累了,仔細的拿那些牙齒看了又看,然后把它收起來,“老師還要,你能拿更多嗎?”
“我都把我家底掏空了,您還這么貪婪。”曉丁一副痛苦的樣子,以表示肉疼。
“老師太貪了。龍的素材真是太珍貴了,你那龍的牙齒那么完整,肯定不是買來的吧,還有這龍的鎧甲,龍的牙齒做的長槍,我越來越感興趣你的來歷了。”
“我不想說。”曉丁說。
“好吧,可是,老師還要啊。”她笑了。
“你要是能幫助我,我再去為你找一顆龍牙。”曉丁說道,其實一顆龍牙對他算不了什么,那龍的嘴那么大,龍牙隨便一排就有幾十顆。
“這樣啊,看來是沒有了,對吧。”她說。
“你不是能感知心靈嗎,快點分辨我的話是不是謊話啊。”曉丁說。
“你身上絕對還有。你不是一般人,這點你絕對跑不了。”她說。
“那你呢?一個遠離人類的妖精族,居然要排斥極大的阻力,克服偏見,和所謂‘哥哥’和‘姐姐’割舍融入人類的社會。”曉丁直勾勾的盯著她,“而且,你在學校真的只是一個老師嗎?”
“我確實是個老師,我從來不脫離第一線的教學,在近一百年一直堅持躬自親為。同時,我是這個學校資歷最深的元老,目前擔任的官職是二年級級長。你要找人的話,必須讓我來幫忙吧。”
“我明白,你很重要,你甚至不從中使壞都算幫忙。”曉丁說。
“那么你還要對我保留那么多嗎?”她說。
“行吧,我是來自黑金之城的。”曉丁說。
“那里不是在打仗嗎。”
“就是,那里戰況十分慘烈,獅王損失嚴重,那些指揮官無能又愚蠢……”曉丁還沒說完。
“等一下。”她突然打斷。
曉丁一下嚇著了,是不是說了不太好的話?
“你剛才說的太好了。”她不由得鼓掌。
“獅王損失慘重?”
“是后面的。”
“確實,指揮官無能毫不顧忌戰爭的代價,讓很多士兵犧牲了,而很多畏懼死亡的士兵選擇了投降。”
“如果戰爭勝利期望很高士兵不會投降的,我確實感覺這次仗打的不是很好,你知道這次獅王派了多少兵嗎?”她說。
“多少?”
“昨天我們可以看到的數字是——五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