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曉丁站了起來,準備離開這里。
瑞拉突然伸手拽住了曉丁,曉丁感到自己要被捏爆了。
“說好了,不許反悔。”她用著嚴肅的眼神看著曉丁。
“不反悔呀,話說你能不能溫柔一點。”曉丁顫抖的說。
瑞拉此時摟住了曉丁,曉丁感到自己好像一個鋁制易拉罐,稍微她再用點力自己就要扁了。瑞拉對著曉丁吻下去,曉丁連忙伸出手:“媽,救我,救我哼哼啊啊啊。”
此時瑞拉的母親感覺到了不對,緊急叫停了瑞拉,要不然曉丁不知要怎樣脫身,大口喘氣。
“瑞拉,我們來掰手腕吧。”她說道。
“這種滿是俚氣的像是底層士兵的游戲,做起來沒問題嗎?”瑞拉問道。
“我不再是王后,你也不再是公主,當然沒問題。”安娜斯塔西婭伸出了手。
瑞拉伸出手搭在母親的手腕上,在她驚訝的目光中,自己的母親明明可以把曉丁黑金的胸甲打出一個洞,結果力氣被瑞拉完全碾壓。
“你之前力氣沒那么大的,我好歹有點數。”曉丁說。
“親愛的,抱歉。”瑞拉拿手捂住了臉。
“以后,能不能保證一件事,別上頭。”曉丁說。
“我希望你能變得更強,而不是讓瑞拉這樣被動。”安娜斯塔西婭這樣說道,曉丁無話可說。
“好的,咳咳。”曉丁只好先離開。
完了,這下她哪怕撒嬌一樣,隨便一拳就要把自己抬走了吧。
沒一會,瑞拉便追了出來,眼睛有些紅腫。
“曉丁你沒事吧。你別聽媽媽說這些話,她只是永遠要站在我那邊罷了,你別管她了。”
“沒事的,你們別吵架。”曉丁說著拿出了和琳交流時的鏡子,猶豫了一陣,再次聯絡了琳。
“曉丁格格,大半夜的,是不是太寂寞了。”琳特地夾出了一句很燒的聲音。
曉丁可以看見那邊琳換了一套很奇怪的裝束,就像是中世紀游戲里邪教教徒一般,純黑的帶帽長袍,胸口印著看著就覺得十分不祥的紋章。
“在外面玩的真花。”曉丁說。
“我哪里在玩了,明明一直在認真做事好吧。”琳說。
“穿成這樣,又想發展你那邪教大業了?”曉丁說。
“那是我在愛爾麥蒂的地牢那里弄到的,你看這個”。曉丁看到她腿上放著一根白骨作法杖心里不由得一陣無語。
“好了,說點正事。瑞拉現在突然身體強度不自然的提升了不少,你知道多少。”曉丁說。
“唉,我就知道你不是想我才聯絡我的。”琳說。
“那你是不知道咯。”曉丁說。
“瑞拉很有可能是因為龍化導致的。龍化可以理解為身體的惰性的一種,大部分情況下生命會主動選擇更加輕松的方式生存,瑞拉的身體減輕了負擔,趨向墮化,她體內龍的組織就開始侵蝕她的身體,這幾天你讓她太閑了吧。”琳說
“確實,她這幾天沒干什么活。”曉丁說。
“你待會看一下她的腰部,如果長出龍鱗了就有點嚴重了,要吃一點藥,抑制龍化。”
“藥方給一下。”
“紫雷藤,你那個地方沒有這里提一嘴。毒炎花,黑金礦脈那里有很多,你可以趁機多采一些。泣龍之果,這個藥性太重了,非一般情況慎用。”
“你這藥材聽名字怎么一股狼虎大藥的感覺。”曉丁驚訝。
“是藥三分毒,只是相對于身體的毒性,它能對龍的組織更加的壓制。你記住,盡量別吃藥,能夠用自己的身體解決就不要用藥。”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