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妹妹,我要是不在,你們就聽她的。”曉丁解釋。
帕斯解下胸甲,他的胸口有一條手臂粗的凹陷。
“這種治愈很痛,你們有力氣的給我把他按住。”琳晃著自己的桌腿魔杖。
“小孩子才怕痛。”帕斯不屑。
但咒已經起來在他后面按住:“傷成這樣,廢物啊!”
“你有什么資格嘲笑我!”帕斯不服。
兩人又要打起來。曉丁感受到了角斗士的管理困難。
“你們兩個,如果要決斗的話可以,但是必須將我們所有人都先擊敗,讓我們不得不做出讓步,你們才可以內斗。”曉丁說道。
他們看向了瑞拉,不得不老實多了。
此時琳用上治愈術,帕斯胸口傷口破裂,血液翻騰,他當即全身肌肉抽搐起來。
“你是小孩子嗎?怎么還怕疼呢?”咒滿是不屑的嘲諷。
“你覺得行你上啊。”帕斯依然嘴硬,那個愈合痛曉丁體會過,不過一點小刀傷,就是腕骨的痛。
帕斯的凹陷的傷口以肉眼可見變得飽滿,直到。缺口愈合后,簡直就像是沒受傷一樣。
帕斯驚訝,太神奇了,魔法連這樣的重傷都能愈合嗎?
此時地上的歐卡,也起來了,看見大家明明之前是干架的,現在怎么聯合起來了。
“那個混蛋奴隸主呢?”歐卡問道。
“被這家伙吃掉了。”咒指向帕斯,帕斯一下反應了過來,點了點頭。
“你還算是個獸人。”歐卡不得不臣服,“這幾個人族又是怎么回事。”
“我沒打過她。不過,他們都是同伴,不是敵人。”咒說道。
歐卡難以置信的看著提著巨劍的瑞拉。
“她可沒受傷,你們真的打過嗎?”歐卡質疑。一個獸人被人族完殺可真是笑話。
可是這是真的,否則,角斗士怎么可以承認自己的失敗呢?只有真的發生了,才可以承認。
“你們現在連武器都壞了,什么都做不了。”曉丁說,“趕緊把再拿上武器。”
“你個人族憑什么命令我們。”歐卡對曉丁這么小個的人的自大激怒了。
“他是我們的頭兒,加入我們,把這個角斗場掀翻,或者滾蛋。”咒和帕斯維護起了曉丁。
“既然是你們認可的頭,我就不多什么了,不過,我要告訴你們,我脾氣可不好。”歐卡說。
“有規矩我們不能內斗,除非想要決斗的兩個人把其它所有人都打趴下,讓其他人讓步,這是頭兒的規矩,聽起來很不錯,你要打的人可包括那個藍頭發提著劍的女人,不怕死的話就試試吧,我們絕不阻擋。”咒說道。
“那個女人到底怎么回事。”歐卡忍不住了。
“強者的力量。任何招式都沒有意義。”咒說道。
那個黑發女人,頭兒的妹妹,用魔法可以治好帕斯的胸口,頭兒沒發話得聽他的。
他們把之前臨時定的規矩記得清楚。
“那么,聽明白了,就去找武器,沒有武器就沒法戰斗。”曉丁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