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魯吉爾什么都做不了了,除了大聲的咒罵曉丁,雖然曉丁不明白為什么要這樣罵他。
“你們這些人,畜生啊。”她渾身上下也就嘴能動了。
“別叫了,我看你也是風韻猶存啊,老東西。”曉丁罵道。
“給我老實講明白,這場暴雨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們這些該死的冒險家帶來的。”她怒吼,“這么多年了,半人馬文明的巨像被給到六舉后從來都是好好的,六舉也從來沒有什么人越界,也就當時一個叫朱拉的自稱是冒險家的家伙去了六舉后這里雨明顯變多了,然后又是你們這樣一伙自稱是冒險者的家伙在那里搞破壞,我說怎么你們一開始神神秘秘的,哦,原來是一群搗鼓半人馬文明的東西的。”她直接攤牌。
這不由得引起了白鴨子的注意。
“你是說,這暴雨,是由這幫冒險家造成的。”
“他們就是六舉的間諜,罪不可恕。為了斷我們的后路,專門拿金子把奶坊里的票子全都換空了。”
“哈哈哈。”白鴨子忍不住笑起來。
“你們笑什么,多少知道回頭是岸吧!”馬魯吉爾說道。
“原來,是英雄啊,那么多的金子原來都是你們的呀。”他們憋不住笑了。
“如果她說的這些都是真的的話,那些暴雨都是你們帶來的,你們真的是好人中的好人啊。”白鴨子的領頭哈哈大笑。這位領頭人的穿著相當有特色。他一身純白,兩只袖子帶著一抹金邊的綠色。
“交個朋友吧,這群廢鐵的家伙找你們麻煩可真是不識趣啊。我來幫你們除掉吧。冒險家們”他說著把刀拔了出來。
曉丁馬上看向后面。
卡莎立刻意會,把蘭卡的眼睛捂上。
只見他干脆果斷的一刀下去。馬魯吉爾人首分開。廢鐵的兵士們四散而逃。
“這些人不管嗎?”夏拉問。
“他們已經是個死人了,用不著管他們。”他拿馬魯吉爾的衣服擦了刀口上的血。
“黑暗妖精也當冒險者了嗎?”他甚是好奇。
“我樂意。”她馬上說。
“好啊好啊。這樣自行選擇人生的自由會讓你感到快樂嗎?”
“這,”
“我是說,自由萬歲,我覺得我們合得來,我們一切熱愛自由的人都是很合得來的,因為追求自由的,都是好人。”他一套又一套的,簡直跟傳教一樣。
然而,就是傳教,不過教義的內容并不是信奉什么神明,而是一個名為自由的意志,他們都是狂熱的信徒,他們認為人是什么樣的是自由,這些不是任何人可以決定的,所以人要自己去追求自己真正的樣子,如果在追求的路上死了就死了,那真的是值的不能再值。
雖然很多人覺得這些言論逆天,但它聽起來好像有點道理。
“你別當我面挖墻腳啊!”曉丁說。雖然他知道夏拉不可能走。
“我沒有挖墻腳,我們從來沒有主動招攬別人,從來都是人們為了自由來加入我們的。我只是希望所有的人都能夠高聲稱贊自由,因為這是我的自由。”他頭頭是道。
“好吧,謝謝你,朋友。”
“不用在意,你們現在有錢嗎,要金子銀子,不是錢票的那種。”他馬上說道。
“還有,你們有需要嗎?”琳問道。
“有,只要有了錢,我們能讓更多的人變得向往自由。放心,我們有我們的規則,我們不白拿,我們可以拿東西換。”
“我要尸體,那些傭兵不是已經死了嗎,能把那些尸體給我嗎?注意,骨頭一定要完好的。”琳說著拿著幾枚銀幣給到了他手里。
“我的朋友們,我們應該行動了。”他敲了敲那幾枚硬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