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由不得你了!”他跳了起來,橫身趴在了馬背上。
馬兒暴躁的是亂跳。
這滑溜溜的馬背甚是難抓,那如果有手掐著呢。
曉丁,用最快的速度穩住了身形,然后,用過人的力氣抱住了馬脖子,把馬兒當場摟住,然后直接把它絞暈。
這匹馬就是暈了過去也是保持著站立,是匹好馬。曉丁在上面用“woo”歡呼著勝利。
把其他人都看呆了。
原來,是用這種方式解決的嗎?
過了半分鐘,馬兒緩了過來。似乎企圖想要出其不意的反抗一下。
但這是無用的。
因為,曉丁的手仍在馬兒的脖子上。
反抗一次就絞一次。
曉丁用最合適的方法馴服了這匹桀驁不馴的白馬。(為什么被馴服了還能叫桀驁不馴)
但這不重要,因為它被幾個大漢用水沖洗,擦去泥垢,戴上馬鞍,配上嚼鐵,釘上馬蹄。
曉丁揮揮手,馬頭上的那些不用了,因為這馬不是來載人的。
而是用來載行李的。
他們直接傻了。好不容易馴服了這樣的馬肯定是一匹好馬,你不拿來載人,居然……。
一張白花花的票子甩他們臉上。“顧客就是上帝,你哪來那么多廢話”。
“我的上帝啊!”他們像是祈禱,像是感嘆。
雖然他們沒有信仰,這個世界也沒有上帝,只有一個無比讓人不爽的主神——亞克緹娜。
就這樣,曉丁牽著一匹外觀極其精致的白馬出來了。
只是這匹馬來路不正,是非法的,沒有證明來源的鑒牌。
但這不重要,沒人在意它從哪來,重要的是它到哪去。
如此漂亮的白馬,但隊里好像沒人專門學過騎馬吧。
走之前,那幾個漢子送了曉丁一個空的鑒牌。
反正沒什么事,曉丁拿小刀有模有樣的模仿著刻了一個像模像樣的鑒牌。
名字的話看它那么白,就叫它的盧吧。
番號的話反正禁不起查,就瞎寫一個數字吧。
然后,曉丁把這個鑒牌用一條細繩穿過,掛在馬的馬鞍上。只要沒人細查,這就是一匹來源合法的馬,因為沒只知道違法等于合法。曉丁不由得被自己機智如我的機智給聰明到了。
就這樣,曉丁他們身上的行李被馬分擔了不少。
沒了背上東西的負擔,他們走路輕快多了。
只是。
不知為什么。
曉丁感覺要出事。
不為別的,就沖這點,曉丁給它起了個名為的盧的名字壓一壓。
可是這樣一匹漂亮的白馬能有什么壞心思呢,這可是曉丁你親手馴服的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