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過來,是想好好敘一下先前我們的主仆情誼。”曉丁說。
她急了,很急。她意淫了無數種方式,想著再次碰到曉丁會發生什么,在她印象里,曉丁或許是一個有些溫柔的人,他會不會與自己同行,完成自己為之奮斗的事業。
她也神機妙算,料到他們會吵一架,她的腦子里構想了一萬種方法讓他啞口無言。
只是曉丁這次來,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我……好啊,我們好不容易有了自由,為什么,為什么……”
“閉嘴!”
“看來,你還是在拿我當奴隸。現在不一樣了。”
“你們連奴隸都不如了”
此時的她氣憤無比,之前辛苦建立起來的自信完全清零。
果然和人好好相處“還得是拳頭硬”。
泰倫斯拿出一根奇形怪狀的法杖:“告訴你吧,我的世界浸染等級,可是達到了五十二,這對你們普通人類而言,可是要五十多年才能彌補。”
“凈扯這些有的沒的,像你這樣的人五十級了又怎樣。你要是想的話我們就決斗吧。”曉丁豎了下拇指挑釁。
大家臉色一變,被曉丁這個不知死活的年輕人嚇到了。
曉丁一步一步的逼近,這壓迫感不由得讓泰倫斯心里發毛,這壓力爆大的啊,真的要和昔日放自己自由的主人動手嗎?
不行啊,他是敵人,現在必須出手。
泰倫斯,調動魔能,匯聚魔力,用出魔法“火球術”。
曉丁懶洋洋的貼在她旁邊,用手抓著法杖:“泰倫斯,你用我教你的魔法來對付我。”
她徹底慌了。
“放啊,你不是要和我決斗嗎?”曉丁說。
泰倫斯心一橫,釋放火球,火球如飛彈射出,在不遠處爆裂,像是放了個煙花。
“啊!”泰倫斯慘叫。
“我不是告訴過你,要規范放魔法嗎?怎么被這火球的尾焰給燙傷了呢?”曉丁猛地抬手。
曉丁抓起她那燒焦的頭發用最簡單的拳頭捶了下去。
一拳,兩拳。
她已經倒地。
曉丁踩上去接著打。
“啊,我的主人,別打了。”泰倫斯露出了她那滿是奴才一般的神色乞求道。
曉丁滿是不屑。
“帶著你那幫蠅營狗茍,從這里出去!”
“不,不要,我的主人,請您不要離開我。”泰倫斯大聲哭泣。
弟兄們早已看不下去。紛紛要出手。
瑞拉舉劍揮出可怕的一擊,洛娜起法,降下雷霆萬鈞。
奴隸們像動物一樣做鳥獸散。
曉丁此時不再狠戾,而是單膝跪坐在泰倫斯的旁邊:“不會再有人受到鞭笞了,也不會有人在受污染之地苦苦掙扎了。只有思考現在,才能通往未來,否則,你會一直被現在的的枷鎖禁錮。”
“我不明白。請你說些我聽得懂的話吧。”
“許多哲學家,他們都曾是,或就是奴隸,我希望你能聽懂,因為我希望你是愛比克泰德。”
“那是什么?”
“就是很聰明,很有智慧的意思,只要愿意思考,任何人都會變得聰明。你只要變得聰明,就不會悲傷了。”
泰倫斯不明白,她只是痛苦不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