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丁走到了隔壁的房間,看著鎮靜的洛娜和被威虎震懾到的卡莎:“姐,看好這兩個孩子,我們要出去。”
“好。”
然后回到房間和瑞拉一人抬著一邊,把這大家伙拖了出去。琳在后面跟著,前往虎王雕像。
熱鬧的亭臺樓閣不見了,只剩破敗的殘垣,這里曾爆發了一場可怕的惡戰呢。偌大的雨城的繁華不過是少數人的,城東城西都是些不再思考的浮尸。
天上的雷一道接著一道,讓人覺得雨城像是一個本來不會打雷的城市。
“前面有幾只怨纏呢。”琳說著。
“怎么辦?”
“別理它就是了。”
那幾只水猴子好像玩一樣跟到了曉丁后面。
“不要想著怎么控制它,沒有任何可以控制它的方法。不思考的它是世界規則的錯誤。不信你看它們的生命號,是錯誤碼#開頭的,虎王的力量,是沒有完全放棄思考的人,你去了雕像那里就知道了。”琳說著爬上了被打殘的那個虎王。
“第一次坐虎皮轎子,人家好激動。”
“煞筆,我還騎過老虎呢。”曉丁說。
就這樣三人來到了虎王雕像之處,遠遠地看,那里似乎有一支龐大的軍隊在戰斗,可是這里太黑暗了,什么都看不清,是的,如果沒有繁榮的燈火,這里是個無比黑暗的地方。
等到走近了些,曉丁則看見是一支井然有序的喪尸大軍,雖然這個叫法聽起來別扭,可那支喪尸組成的軍隊就是十分的秩序,他們整整齊齊,列陣規矩。看起來,那些軍魂們倒像是散兵游勇,潰不成軍,明明來自一樣的地方,他們為什么作戰截然不同。
曉丁看著那些顯形了的軍魂大多早已受傷,即便如此,他們仍然攜手并肩。
那些喪尸似乎對自己牢不可破的陣型十分得意,他們認為只要自己堅守陣地就贏了,他們拼死守護著那個缺了個腦袋的虎王雕像。
一只老虎慢慢走來。
“沙利葉大人,都打得熱火朝天了……”
“咳,身為沙利葉之使—里,不應做多余的事。那是屬于他們的戰斗,雨城為了找回屬于自己的思考已經積蓄了數十年,他們已經勝利了,在一個遠離愚蠢的地方。”
“死人像活人,活人像死人,這座死活人之園太幽默了。”曉丁說。
“呵,你們這是把深林之虎帶來了?”老虎問道。
“不費吹灰之力。”
沙利葉站了起來,用爪子點地:“該你起來了,愛爾麥蒂,我的這個分身notgoodforyou。”
虎王的雕像應聲破碎,那些軍魂們歡呼起來,聲音浩浩蕩蕩,振奮了整個雨城。
本應麻木的喪尸們竟然表現出了情緒,他們驚恐,他們悔恨,尖銳的怪叫響徹全城。他們瞬間潰不成軍。石像之下是一個女性,曉丁看見她一手拿著法典,一手持劍。曉丁還沒看清,她就將劍刺入自己的胸膛,地下巖層躥動將她包裹,八邊形的封印出現,一座石棺再次將她包裹,她剛剛解封就再次將自己封印。
“她覺得這里不再需要她了。”琳說道。
確實不需要她了,虎王的雕像破碎的那一刻起,虎王就已經死了,酸城何去何從讓他們自己思考吧。
“所以我們來干什么的呢?”曉丁問道。
“看見那些喪尸一樣的家伙了嗎?”琳說。
“難道要輸給他們看cg嗎?”
“沒活說。你沒看見有的已經開始過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