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丁開始沉默,一切發生好久的事他發覺的太突然。
“怎么了,想起什么不愉快的事嗎?”洛娜實在不明白發生了什么,只是,她發現曉丁一直處在負面情緒中。
曉丁剛想說“沒什么”,可以想到姐姐知道別人是否主觀說謊的能力。便住口了。
“你姐,其實知道很多。”琳說道,“她其實早就明白和不能感知心靈的人相處的要領了。即便如此,她仍是保持沉默,不多發言。妖精族絕大多數是因為對人類的偏見避免和人交流,可她,我不多評價了,你做自己就好。”
曉丁看向瑞拉,那個提著巨劍沒有一點公主樣的公主,現在被那個叫奧列基米爾的人施壓。
“哼哼,有些事情與你一點關系都沒有,但你真的不再想一想嗎?我的那位友人是如何被我害死的?”他冷笑道,“因為我送了他一只雪精做禮物,這給他帶來了殺身之禍。”
“這座國家,有一個特別好笑的東西,叫做‘流放’,流放是從別的國家學來的良好傳統,它很仁慈的為那些罪不至死但又不可饒恕的人,提供了門當戶對的刑罰。至于流放后死亡與否,就不是因為他犯罪判罰了。冰雪巨人?你們把一群罪犯稱之為護城的英雄。”
“好了好了,我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你不用這樣說話。”曉丁說道,“我懂你意思了。釋放冰雪巨人。”
“我們……”
“別說了!對一些早就不在這個世界上的人糾纏不休實在太蠢,我們完全可以說不幫你是本分,幫你才是情分。”曉丁一句話就解決了很多事
“你……”他幾乎擺脫了自己的話語權,或許古人所謂的大智慧不過如此,只是某些地方經驗豐富,面對曉丁這種現代人沉淀了無數次愈發成熟的思想。感到語無倫次。就好像吵架時心里演算幾百次也無法預判對方下一句是怎樣反駁你的一樣,奧列基米爾感到久違的在嘴上吃了虧。
“好好好。”他停頓了一會,“大家一起來吃飯吧,都說好了要招待你們了。”
“你這招待人的方式好特別啊,請我們吃飯,結果你這家里連個鍋也沒有。”曉丁說道
“誰說招待人一定要自己做飯了,你可饒了我吧,我一個大老爺們會做哪門子的飯。”奧列基米爾笑道,“我們這里很多不會做飯的單身漢都是把炊事交給專門的煮飯婆的。我早就和她聯絡好了,讓她多做幾個人的飯菜。”
“這家伙讓人好不爽啊,我想不只是我,大家都是這樣的。”曉丁想著,“不知他這樣感知別人內心那么清楚的人知道大家都對他極其不爽時,又作何感想呢?”
反正,他一定沒有感覺到,就像他真的沒感覺到一樣。
這時,卡莎悄悄對曉丁說:“曉丁,我感覺他好蠢,而且這種不會自己照顧自己的人真的跟你有得一比。”
“你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