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面,人們大塊朵頤,曉丁看男子大多精壯有力,而女人們紛紛體態臃腫,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就是那種凝固汽油桶。她們看著瑞拉她們“苗條”的身材。不知是酸還是內心自豪,她們議論著自己女隊員“山下人太可憐,吃雜草給吃的。”
飯桌上的主食是一種黏糊糊有點像面團一樣的東西,頭一次吃味道還好,但曉丁有一種感覺,就是這種東西長期吃似乎要發瘋。
飯桌上人們經常唱歌,其它人也會附和,但很明顯感覺大家都是在各唱各的,詞基本一樣,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調。不知是哪個起的頭:“客人們也唱幾句如何?”結果大家都來喊了。
“來幾句,來幾句。”大家興奮的叫著
曉丁立刻往琳那里看,想著,好像從來沒聽自己妹妹唱歌,這下有得聽了。琳立刻預判了曉丁的預判,當即開口:“大家快來看我哥哥了,他一向能歌善舞。”
眾人拍手大笑,曉丁目瞪口呆。長老喝了點酒,臉上也紅紅的,說道:“小伙子,別藏了,你妹妹都這樣說你了,還不快點給大伙展示展示。”
曉丁已經在心里問候著琳了,但是現在,似乎有點棘手。所以他決定,祭出自己練習兩年半的成果。
“迎面走來的你,讓我蠢蠢欲動,哦,寶貝,近一點就會融化,多一眼就會爆炸。”他深情舒緩的唱著。
作中無不為他的音樂所陶醉。天啊,好美麗的音樂。曲罷,眾人鼓起了掌。
長老笑著說:“唱的好啊!問你可否說一下這首歌是在講什么呢,我們好像都聽不懂。”
“這是一首情歌,里面表達了對一位女士的稱贊。”曉丁說。
眾人情不自禁的陶醉。只有洛娜悄悄地問曉丁,“曉丁,什么是情歌呀?”
“就……就是對所愛的人唱的歌?”曉丁自己也解釋不來。
“那我給你唱的歌算不算情歌?”洛娜問道。
“那,不算,哈哈。”曉丁說
“可是,姐姐是愛你的呀!”
“正是因為這樣,所以不能算。”曉丁說。
洛娜此時大腦宕機,曉丁沒有撒謊,每一句話都是真的,為什么明明是真話還講不通呢?
然后,她就決定不思考這個問題,以減少她思考的負擔。
這時,有幾個壯年來了。“漢子,來摔跤吧。”
他們向曉丁發出了邀請。長老解釋道:“客人,這是我們的傳統。輸贏這些都不要在意,開心才是最重要的,不去也可以。”
曉丁心想,既然只是個友誼賽,大家切磋著玩的,自己何樂而不為呢?然后,被幾個人輪番摔的找不著北。自己還是小看矮人了,他們確實是屬于那種短小精悍的類型,力氣,體能都非常好,而且技巧嫻熟,本身體形也有優勢,矮的人下盤穩固,非常適合摔跤。只是不知道,瑞拉過去摔會不會倒拔垂楊柳。
“兄弟,身體不錯,就是技巧不行,得多練練。”那幾個壯年評價。
曉丁哈哈一笑,這樣讓人輕松的氛圍實在是太少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