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自己的異能再次進化了?
神谷花蓮有些興奮。
她猛地一掙,束縛著自己身體的藤蔓,竟然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一部分細一些的藤蔓,直接斷裂開來。
江辰咦了一聲,不等神谷花蓮高興完,就是一堆藤蔓從地面生長而出,將其捆綁的嚴嚴實實的。
神谷花蓮這才發現站在角落里的江辰。
可現在的她看見江辰的時候,整個人感覺都不一樣了。
原本她看見任何男性,都只會覺得厭惡......發自內心的厭惡。
可是現在的她不一樣了,她一眼看見遠處那個英俊的少年,竟然產生一種迫不及待要與之交盆的沖動。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難不成,被下藥了。
神谷花蓮被嚇了一跳,連忙砸吧砸吧了幾下嘴。
沒啥味啊。
他應該沒喂自己喝東西吧?
可是下一刻,神谷花蓮瞪大了眼睛。
不遠處除了那個少年外,似乎還有一個人影。
神谷花蓮要是沒看錯的話,那人應該是二條藤花,此刻的她滿臉的羞紅,一直紅到了脖子根。
手抓著墻壁上的藤蔓,指尖甚至深深滲入藤蔓之中,背對著少年和自己。
看清楚了那邊的兩人在做什么后,神谷花蓮直接震驚了。
這這這......不過隨后她也反應了過來,。
現在她們可都是那個男人的奴隸,恐怕再過個幾分鐘,不僅僅是二條滕花,恐怕自己也會淪陷的吧。
想到這,神谷花蓮的臉刷地紅了起來。
內心的燥熱之感愈發濃烈,一股股細密的粉色霧氣,從她的嘴中吐出。
可是她卻沒發現這一現象,
因為她的眼睛已經開始慢慢爬滿了血絲,一片通紅。
“混蛋,你......你一定是喂我吃了什么東西對吧!”
神谷花蓮一臉篤定道。
自己此前可不是這樣的。
男人......男人是那么讓她厭惡的一種生物,她怎么可能會對男人產生興趣的啊。
滾蛋。
一定是趁自己不注意,被嚇藥了吧。
江辰把注意力放在了神谷花蓮那邊,發覺了那個女人的異常后,不由得笑了笑。
“沒有哦,這是你作為女人......最正常的生理反應哦。”
江辰朝她眨眨眼。
神谷花蓮變成魅魔后,就陷入了昏迷,江辰只能找二條藤花,來檢驗一下自己這些時日鍛煉出來的成果。
戰果還不錯,江辰還挺滿意的。
他催動巨大的藤蔓,組合成一個巨大的木樁,朝著地面轟然落下。
發出陣陣的打樁聲:
咚咚咚......咚咚咚......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不遠處的神谷花蓮會臉紅,難不成自己使用異能的時候,太過帥氣,她直接被自己給迷惑住了?
江辰也有些難繃。
“要不,也給你表演一下我的終極打樁之術?”
江辰的話倒不像是在和神谷花蓮商量,反而更像是自言自語。
畢竟這個sss異能已經被他修煉到爐火純青的地步......給她也打個樁,也不是什么難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