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侯良身旁后,呂磐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侯良,然后輕聲開口道:“幫主,屬下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侯良微微一笑,擺了擺手說道:“無妨,我又不是那種不講道理之人,你但說無妨便是。”
聽到侯良如此爽快的回答,呂磐稍稍松了口氣,但還是忍不住偷偷咽了一下口水。
仿佛那即將要說出口的話語讓他感到十分緊張。
定了定神之后,呂磐這才鼓起勇氣開口說道:“幫主,屬下覺得咱們最近這段時間的行事風格實在是有些太高調了。”
“您想想,那兩大王府可是擁有著數百年深厚底蘊的勢力!它們的真正實力絕對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
說到這里,呂磐的語氣變得越發凝重起來。
侯良聽了呂磐的話,贊同地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道:“嗯,你說得不無道理。”
“兩大王府能夠在泉州稱霸多年,自然不會僅僅只有我們所看到的那些實力。”
呂磐見侯良認可自己的觀點,心中不禁一喜,趁熱打鐵繼續說道:“是啊,幫主!”
“就拿這次鎮東王來說吧,他們在槐花縣居然一下子損失了八位先天境界的武者和兩百多名精銳。”
“這樣巨大的損失對于任何一個勢力來說都絕非小事。”
“依屬下之見,鎮東王接下來肯定會派出更厲害的高手前來對付咱們,以報此仇。”
“因此,咱們接下來必須要謹慎行事才行!”
說著,呂磐索性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草地上,目光誠懇地望著侯良。
“咱們雖然不怕,但是能不和對方對手,還是盡量不和對方對上。”
侯良聽到這里,他原本微閉著的雙眼緩緩睜開,目光如同兩道冷冽的寒芒,直直地射向呂磐。
輕聲問道:“呂磐,從你的語氣來看,想必你心中已經有了應對之策吧?不妨說來聽聽。”
呂磐迎著侯良的目光,恭敬地點了點頭,回答道:“回幫主,屬下確實有些想法。”
“幫主請看,依目前的形勢發展下去,對方必然會在各個縣城設下重重埋伏,猶如守株待兔一般等待著我們自投羅網。”
“如此一來,我們若繼續按照原計劃行動,恐怕只會陷入被動局面。”
說到此處,呂磐稍稍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后接著說道:“所以,屬下認為我們應當反其道而行之。”
“與其與他們正面交鋒,不如先前往泉州除了我們所在縣之外的其他郡縣,對泉州的七大家族出手。”
“這樣出其不意的舉動,定能打亂敵人的部署。”
“而且,我們要采取低調且毫無規律可循的方式行事,讓對方摸不清我們的行蹤和意圖。”
“如此這般,他們想要找到我們可就難如登天了。”
頓了頓,呂磐繼續補充道:“此外,我們不能僅僅把目光局限于縣令和城衛軍統領這等人物身上。”
“還應當將目標范圍進一步擴大,但凡有合適的機會,即便是那些勢力中的入流武者,我們也要想辦法一并加以控制。”
“只有這樣全面出擊、多點開花,才能最大程度地削弱敵方實力,為我們后續的行動創造有利條件。”
其實,這些話語呂磐早在漠北之時便已在心頭醞釀許久。
但當時侯良剛剛擬定好行動計劃,呂磐礙于幫主的威嚴,終究還是沒敢輕易開口提出異議。
如今局勢緊迫,眼看著眾人即將陷入困境,呂磐終于鼓起勇氣將自己的想法全盤托出。
侯良也不是那種不通情達理之人,聽完呂磐這番話以后。
的確知道這段時間因為千湖島的事,把自己想法都弄得有些混亂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