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附身靠近攤位老板,刻意壓低了聲音說道:“當家的,你可千萬別亂說話!要知道,咱們這四盧鎮,離邊境也就只有區區幾十里路而已。”
說到這里,婦人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然后,她繼續低聲警告道:“難道你忘了去年那些因為走私而被抓的人了嗎?”
“說不定這個戴黑巾斗笠的家伙也跟那些人一樣!萬一要是被牽連進去,那我們可就麻煩大了!”
攤位老板心里一緊,他當然知道這件事。
當時這件事在鬧得沸沸揚揚,至今很多人都還私底下閑聊。
“沒事,剛才應該沒有人注意。”
攤位老板小聲道:“這街上戴著黑巾斗笠的人多了去了,剛才應該沒有人注意到我這邊來。”
黑巾斗笠不僅是遮掩容貌,更多還是商隊里的人遮掩塵土所用。
天氣干燥的時候,馬車揚起的塵土可不少。
所以,商隊里的大多數人,都戴著罩著黑巾的斗笠。
“幫主,這是我方才在鎮子里四處打探消息時特意買來的餅。”呂磐滿臉恭敬地將手中熱氣騰騰、香氣四溢的餅遞向侯良。
侯良面無表情地順手接過餅,隨即一邊大口咬著餅咀嚼起來。
一邊含糊不清地開口詢問:“情況如何?咱們如今所在之處究竟是什么地界?”
呂磐連忙躬身回答道:“回稟幫主,此處乃是安平郡所屬之河陽縣。”
“哦?原來是安平郡。”侯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腦海中迅速閃過自己先前擬定好的一系列計劃,他清楚地記得。
那位安平王也是自己此次奴役行動中的重要目標之一。
沉思片刻后,侯良果斷下令道:“既已至此,那便先拿這位安平王麾下的人
開刀!”
“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得先遠離這個小鎮子,尋個安全之地生火做飯填飽肚子,然后再從長計議接下來的步驟。”
于是乎,眾人按照侯良的指示一路向后撤退。
大約過了一個多時辰,他們終于找到一處相對僻靜的地方停了下來,并開始忙碌地準備起午飯來。
時間匆匆而過,轉眼就到了下午時分。
此時,侯良帶領著手下眾人已經抵達了河陽縣城之外。
望著眼前高聳堅固的城墻以及城門處進進出出的人群,侯良站定身形,暗自思忖一番之后。
轉頭對著身旁的呂磐低聲吩咐道:“這樣,你我各自率領一半人手進城去尋找一家合適的客棧暫且安頓下來。”
“待到夜幕降臨之時,咱倆再分別帶人悄悄潛入縣衙與城衛軍駐地。”
“務必將那些掌握著實權的關鍵人物統統控制在手,以便后續行事能夠順利展開!”
“是,幫主。”呂磐當即大手一揮,帶著一半的人進城了。
而侯良也是帶著人跟在后邊不遠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