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千湖島的赤血軍主將聶辰竟然再度親自登門造訪咱們鎮海幫。”
說到此處,侯七頓了頓,臉上露出怒色,繼續說道:“那聶辰態度極其蠻橫囂張,一來便直接要求我們鎮海幫必須在三日之內俯首臣服。”
“否則就要派遣麾下軍隊攻打落鯨城。”
“落鯨城外五萬大軍虎視眈眈,我更擔心的是千湖島的元神境出手。”
“可是,這短短三日時間,就算您接到消息立刻動身返程,也根本來不及趕回啊!”
“所以,萬般無奈之下,我只好與幾位堂主共同商議對策。”
“最終,大家一致決定放棄這座城池,暫且逃往泉州暫避風頭,同時靜待幫主您歸來主持大局。”
侯七一口氣說完這些話后,輕輕吐了口氣,似乎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盡管侯良心中早就有所揣測,但當他真正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時,還是被驚得目瞪口呆。
他怎么也想不到,這其中竟隱藏著如此錯綜復雜的情節和驚心動魄的場面。
侯良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內心的波瀾,緩緩開口問道:“那么接下來,是不是千湖島派出人對我們窮追不舍了?”
侯七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凝重之色,回答道:“沒錯,正是如此。”
侯良又說道:“不過,在我返回途中聽到一個消息,說是千湖島的滄瀾騎這次可謂傷亡慘重!不知道咱們這邊的情況怎么樣?”
提到這個問題,侯七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愁苦起來,仿佛那段血腥慘烈的戰斗場景再次浮現在眼前一般。
他沉默片刻后,才緩緩說道:“幫主,與滄瀾騎展開殊死搏斗的,正是那兩千名負責斷后的兄弟。”
說到這里,他不禁聲音微微顫抖。
“在那場激烈無比的廝殺中,咱們這邊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足足折損了一千多的兄弟!”
“這些人的實力,差不多過半都是一流境界和后天境界。”
侯七重重地嘆了口氣,眼眶開始泛紅。
“若不是咱們這邊先天境界的武者數量多于對方,這場生死較量的最終勝負恐怕還真是難以預料呢。”
侯七感慨萬分地繼續說道。
回想起當時的情景,那些受傷的兄弟們甚至來不及處理傷口,便毫不猶豫地從已經戰死的滄瀾騎尸體上扒下堅固的盔甲穿在自己身上。
而侯七后來也曾親眼目睹過這些盔甲的樣式,其防御力之強確實令人驚嘆不已。
可以說,他們這邊之所以能夠艱難取勝,很大程度上都得益于己方眾多先天武者的強大實力。
畢竟對方超過半數的滄瀾騎都是命喪于他們手中。
要是他們這邊沒有這些先天境界的武者,廝殺到最后勝出的人,必然是滄瀾騎無疑。
“滄瀾騎,當真這么強嗎?”侯良語氣有幾分凝重。
侯良對于自己手底下人十分的了解,斷后之人必然是死戰不退。
侯七重重的點了點頭,回道:“幫主,據回來的兄弟說。”
“這兩千來人的滄瀾騎,廝殺至最后一百多人的時候。”
“這一百多人留下斷后,讓滄瀾軍的主將聶浩陽離開了。”
侯七話音一轉,又說道:“不過,這次還真算是咱們這邊運氣還不是太差。”
“三千滄瀾騎,有一千人留在了后邊,不然斷后的兩千人,還真就沒有人能夠回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