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通常都會將精力集中在探尋并感悟天地之力之上,又怎會甘心屈居于幫主身旁充當護衛。
這種可能性在謝然看來簡直微乎其微,但此刻卻真真切切地發生在了眼前。
謝然心里雖然震驚,但是此刻正是拼命廝殺的時候,他可沒有多余的心思想別的事。
“撤,分散撤!”
謝然面色凝重地大喊一聲,手中柳葉刀揮舞如風,倉促間抵擋住敵人如潮水般洶涌而來的凌厲攻勢。
他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謝然心中懊惱不已,自己明明只差那么一步便能成功開辟出屬于自己的內天地。
可就是這看似微不足道的一步之差,卻讓他與眼前這些強敵之間存在著天壤之別。
每一次交鋒,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雙方實力的巨大懸殊。
其他幾個人聽到謝然的呼喊,不敢有絲毫猶豫,紛紛轉身向后急速退去。
然而,就在這短短片刻的時間里,地面上已經橫七豎八地躺著數十具冰冷的尸體,鮮血染紅了大片土地。
而其他滴血樓逃走的殺手,則如同鬼魅一般,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侯良手下的四名護衛為了確保侯良的生命安全,始終緊緊守護在其身旁。
絲毫不敢輕舉妄動,更別提貿然追擊那些逃竄而去的滴血樓殺手了。
“一個先天罡境,一個先天元境,還有三個先天氣境。”侯
良望著滿地的尸首,無奈地嘆息道:“這滴血樓派來的殺手還真是果斷!若不是他們逃得夠快,他們這次恐怕就不僅僅是損失這幾個先天境界的高手那么簡單了。”
謝然面色凝重地帶著一群人匆匆逃離現場,一路疾行,終于在一片幽靜的山林之中找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停歇下來。
眾人皆是氣喘吁吁、疲憊不堪,但誰也不敢掉以輕心。
謝然靠坐在一棵大樹旁,微微喘息著,隨后他緩緩掀起自己的衣服,低頭查看起肩膀處的傷口來。
只見那原本白皙的肌膚之上,此刻赫然出現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痕。
是剛才與敵人交鋒時,不小心被對方手中的長棍給擦傷所致。
“嘶~”
當謝然不經意間輕輕觸碰了一下那處傷勢時,一股鉆心的疼痛瞬間襲來,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他眉頭緊皺,強忍著痛楚,再次仔細觀察起傷口的情況。
這時,滴血樓的一位先天罡境殺手注意到了謝然的舉動。
趕忙湊上前關切地問道:“謝兄,你這傷勢如何?可別硬撐著!”
謝然轉過頭,對著那位殺手微微一笑,故作輕松地回答道:“無妨,只是剛才一不小心被對方的兵器擦了一下罷了。”
然而,盡管他嘴上說得輕巧,但額頭上不斷滲出的細密汗珠卻出賣了他此時真實的感受。
那位殺手盯著謝然肩膀處的傷勢看了一會兒,松了口氣說道:“還好只是皮肉之傷,并未傷及骨頭。”
“不過即便如此,這傷勢也需要好生調養一番才行。”
謝然聞言點了點頭,咬了咬牙,堅定地說:“嗯,我知道。”
“只要沒傷到骨頭便無大礙,休養個半月左右應該就能痊愈了。”
“在此期間,還望諸位多多照應。”
說完,他便重新放下衣服,閉上雙眼,開始運功調息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