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侯良心急如焚地趕到泉州時,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傳入他的耳中。
千湖島的元神境高手竟然正在永寧郡對鎮海幫的人大開殺戒。
聽到這個消息,侯良心頭猛地一緊,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如潮水般涌上心頭。
此時,他對家人的擔憂愈發沉重起來,仿佛有一塊巨石壓在了他的胸口,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千湖島啊千湖島,如果我的家人因此受到任何傷害。”
“我侯良就算拼盡一切也要將澤州打得稀巴爛,屠光你們千湖島!”
侯良怒目圓睜,壓低聲音憤怒地嘶吼著,那猙獰的表情仿佛要擇人而噬一般。
然而,盡管心中的怒火已經燃燒到了極點,但侯良仍然保持著一絲理智。
他深知,以自己目前所擁有的勢力,想要與強大的千湖島正面抗衡無異于以卵擊石。
可是,侯良始終堅信只要假以時日,自己的麾下必定會涌現出越來越多能夠開辟出內天地的絕世強者。
待到那時,總會有那么幾個人成功突破至元神境。
一旦擁有了數位元神境強者作為后盾,便是他向千湖島展開瘋狂報復之日。
懷揣著這樣一顆忐忑不安的心,侯良馬不停蹄地繼續趕路。
終于,當他抵達云陽郡的一座小縣城時,無意間在一家客棧外的墻角處發現了鎮海幫獨有的聯絡記號。
鎮海幫知道這個記號的人,都被神武令奴役過。
就算是死,也不可能把這個記號說出去。
因此,侯良心中十分篤定,他絲毫不擔憂這個特殊的記號會被旁人察覺知曉。
只見侯良與他那四名手下一同牽著馬匹,緩緩地從客棧旁側的那條狹窄幽深的巷子里邁步而入。
不多時,他們便在一處顯得頗為陳舊的院落前止住了腳步。
這座院子的大門緊閉著,但就在大門一側,有那么一個醒目的記號。
若不知情者乍一看去,恐怕只會覺得這不過是哪個頑皮孩童信手涂鴉之作罷了。
然而,湊近仔細端詳,便能發現這個記號其實是一只畫的潦草、站立而起的野狼形象。
這只狼的頭部竟戴著一頂破舊不堪的帽子,而它那尖銳鋒利的獠牙則從中裸露而出,令人不禁心生寒意。
“噔噔!”侯良抬手輕輕叩響了院門。
“誰呀?”院內傳出一聲詢問,但問話之人并未急著前來開啟院門,而是扯起嗓門高聲喊出這么一句。
侯良隨即應聲答道:“老家來人了,托我來此買些羊肉回去呢。”
院子里的人聽聞此言后,壓低聲音回應道:“這里可沒有羊肉,只有豬肉,您看行不?”
“不行啊,我受人所托,只要羊肉才行吶。”侯良態度堅決地回答道。
話音未落,只聽得“吱呀”一聲,院子的大門瞬間敞開,一位年約六七十歲的老者快步迎了出來。
“來來來,請快里邊兒請。”老人滿臉笑容,極其熱情地向侯良等人招手示意,邀請他們進入院中。
侯良與他手底下的幾個人牽著馬匹緩緩地走進了院子里,而那位老者則靜靜地留在門口,輕輕地將院門合上。
就在那扇門剛剛關閉之際,老者轉過身,朝著屋子里面大聲呼喊:“二丫頭,快些跑去把你爹叫過來,咱們老家那邊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