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萬山州的侯良收到侯七寄來的信件之后,心情瞬間變得沉重起來。
他深知此事關系重大,刻不容緩,于是當機立斷地召集了四位實力強大、已然成功開辟出內天地的高手,一同匆忙乘馬,向著圭州疾馳而去。
一路上,他們風餐露宿,不敢有絲毫耽擱。
然而,就在侯良等人剛剛趕到典州境內一處位于路邊的簡陋茶水攤時,一伙人的交談聲卻突然傳入了他敏銳的耳中。
只聽得其中一人興奮地喊道:“誒,你們聽說了沒?”
另一人好奇地湊上前去問道:“什么事兒啊?快說來聽聽!”
那人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圭州的鎮海幫竟然沒有向澤州的千湖島臣服,而是趁著夜色悄悄地逃離了落鯨城呢!”
周圍的幾個人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之色。
有人接著說道:“不僅如此,連千山城和萍海城也都同時選擇了放棄,所有的人全都一窩蜂似的逃往了泉州方向。”
侯良原本緊繃著的心弦此刻更是緊緊地揪在了一起,他的耳朵立刻像兔子一樣豎了起來,全神貫注地傾聽著這伙人的對話。
這時,不遠處一桌的一人開口道:“嘿,這事我也是昨天聽一支路過的商隊提起過,當時可真是把我給驚到了。”
先前說話的那個人緊接著補充道:“據說千湖島的滄瀾軍得知這個消息后大怒不已,直接派出了足足三千名精銳的滄瀾騎前去追殺。”
眾人聞言皆是倒吸一口涼氣,要知道滄瀾騎那可是滄瀾軍中最為厲害的王牌!
旁邊的另一個人已經迫不及待地搶過話頭,急切地說道:“可不是嘛!誰能想到最后只有區區一千人能夠活著逃回千湖島。”
“而且還聽說他們被鎮海幫的人打得落花流水,簡直就是丟盔棄甲!”
一旁的一個老者吸著氣,驚訝道:“鎮海幫的人果然了得。”
“三千滄瀾騎,人人著甲,超過半數的人是入流武者。”
“這樣的精銳,竟然被鎮海幫給打敗了。”
沒等這些人從驚訝和震驚中回過神來。
不遠處一桌的商隊中人笑道:“這算什么,鎮海幫的整體實力,比起千湖島也不差。”
“唯一的差距,那就是鎮海幫運氣不怎么好,沒有元神境坐鎮。”
“不把元神境算在內的話,千湖島不是鎮海幫的對手。”
商隊里的人說出這一番話,當即就有人質疑了。
“這位兄弟,這話可是有些把鎮海幫夸大了吧。”
“千湖島可是澤州的霸主,麾下軍隊數十萬。”
“入流武者數不勝數,先天境界的強者也有上百人之多。”
“鎮海幫雖強,也不過是占據圭州的三城之地而已。”
其他人紛紛抱著懷疑的態度和眼神。
只有商隊的那些人,臉上帶著莫名笑意的看著這些人。
商隊里剛才說話那人不以為意的回道:“這位兄弟,你怕是對鎮海幫的實力不夠了解。”
“千湖島的先天強者,加上收服的那些勢力,也才一百多人。”
“然而這個鎮海的的先天強者,卻有著足足數百人之多。”
“由此可見,一流境界和后天境界的人只會更多,要不然也不會有這么多先天境界。”
“千湖島,只不過是占有元神境的優勢罷了。”
侯良聽到這,臉色頓時立馬變得陰沉了起來。
他還以為自己能夠趕回去,沒想到還是晚了這么多。
侯良一言不發,立馬翻身上馬,策馬奔騰。
這一幕被正在休息喝水喝茶的那些人看到,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這幾個人真是奇怪,都下馬了,我還以為要在這休息一會呢!”
侯良一直跑到馬快跑不動了以后,這才停了下來。
“千湖島,我侯良與你們誓不兩立。”
侯良捏緊拳頭,一拳將一棵大樹打出一個碗口大的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