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鯨城!
在黑水堂駐地里一間寬敞而莊嚴的一間大堂之中,氣氛顯得異常凝重。
只見有幾個身著千湖島獨特服飾之人,正趾高氣揚、大搖大擺地坐在精雕細琢的椅子之上,他們臉上流露出一種不可一世的神情。
而端坐在首位的那位,便是黑水堂的堂主——侯七。
此刻他面沉似水,眉頭微微輕皺著,仿佛心中正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侯堂主,如今已然過去整整半個月之久了,不知貴幫是否能夠給出一個明確的答復?”
其中一名來自千湖島的男子開口問道,言語之間毫不掩飾其傲慢與囂張。
此人翹起二郎腿,身體向后靠去,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注視著侯七。
侯七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聶將軍,自半月前得知此事起,我便已派遣手下之人快馬加鞭地前去通知我們的幫主了。”
“然而……”
說到此處,他不禁輕輕嘆息一聲,接著道:“只是不巧得很,我們幫主已經親自帶領隊伍前往萬山州購置那極為珍貴的一品破境藥液。”
“你也知曉,從落鯨城到萬山州路途遙遠,近乎上萬里之遙。”
“如此漫長的路程,即便一路順利,這一來一回所需耗費的時間,又豈是短短半個月便能完成的。”
“還望聶將軍您能多多體諒才是,再給一些時間,等我們幫主回來做出決定。”
聽到這番解釋,聶辰卻是臉色一沉,當即厲聲喝道:“侯堂主,本將軍可管不了你們鎮海幫幫主究竟身在何處!”
聶辰伸出三根手指頭在眼前比劃。
“我只給你們鎮海幫區區三天的時間!”
“三日之后,如果你們仍不肯歸順于我千湖島,那么城外駐扎的五萬大軍將攻破這落鯨城,屆時,一切后果自負!”
說罷,聶辰站起身,揮了揮衣袍,大步朝外面走去。
“聶~”侯七剛開口準備叫住對方,但是對方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見。
“誒!”侯七只能萬般無奈的嘆了口氣。
隨后,侯七叫來其他四位副堂主。
幾人齊聚一堂,每個人的臉色都十分凝重。
侯七看著幾人,沉聲道:“諸位,千湖島的人剛才來下最后通牒了。”
“三日之內還沒有選擇臣服的話,城外的五萬大軍就要攻城了。”
“對于這五萬大軍,以我們黑水堂在城中的一萬多人,再加上眾多先天境界的武者。”
“對付這五萬大軍不是很難,難就難在千湖島的元神境強者,有可能就在城外的大軍之中。”
“幫主就算是趕路回來,也得半個月以上的時間。”
“諸位,我等該商量一番,此時如何是好。”
侯七剛剛把那番話說完,只見王虎猛地一下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他神情嚴肅地看著眾人說道:“侯堂主,還有在場的諸位兄弟!”
“關于要我們是否要臣服于千湖島這事兒,就算咱們在座的所有人一起商量合計,也根本沒資格做出這樣重大的決定!”
“再者說,如果我們真的選擇向千湖島低頭稱臣,一旦他們與朝廷之間展開激烈交戰時。”
“咱們毫無疑問將會被推到戰場的最前沿去充當先鋒部隊。”
“因為大家心里都清楚得很,咱們鎮海幫所擁有的先天武者數量,可要比那千湖島多出太多!”
聽到這里,一旁的陳規趕忙附和道:“可不是嘛!即便我們現在暫且表示臣服,也只不過能讓死亡稍稍推遲一點到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