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徽回過神來之后，咂吧了幾下嘴巴，似乎還在回味著剛剛看到的那一幕壯觀景象。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一旁的五叔程啟明身上，帶著幾分好奇和期待地問道：“五叔，您瞧瞧那么多的好馬，難道您就一點兒都不羨慕嗎？”
話音未落，程徽便迫不及待地再次將頭轉回去，眼睛依然盯著遠處那群駿馬。
聽到侄子的問話，程啟明先是微微一怔。
隨后輕輕嘆息一聲，緩緩開口說道：“唉！徽兒，我又怎會不羨慕呢？只是……”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有些凝重起來，繼續說道：“你想想看，上千多人騎著如此眾多的良馬趕路，這樣龐大的隊伍、絕非普通勢力所能擁有的。”
程徽聽著五叔的分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但還是忍不住追問道：“那依五叔之見，究竟什么樣的勢力才能有這般手筆呢？”
程啟明皺起眉頭思索片刻，然后伸出右手，一邊掰著手指數數。
一邊回答道：“就拿咱們萬山州的各大勢力來說吧，能夠擁有如此規模和實力的，恐怕一只手都能數得過來。”
“而且即便是這些大勢力，也未必會輕易出動這么多人馬來執行任務。”
說到這里，程啟明的臉色越發嚴肅起來，他加重語氣對程徽叮囑道：“所以啊，剛才看到這群人的時候，我才趕緊讓你過去跟他們打個招呼，讓人家先過去。”
“畢竟咱們這支商隊勢單力薄，遇到這種情況自然要懂得避讓。”
在江湖行走多年的程啟明深知一個道理——商隊在外相遇時，通常都是實力較弱的一方主動給實力強大的一方讓路。
因為若是強行爭先，很可能會引發不必要的沖突甚至危險。
而像今天這樣明顯實力懸殊的局面下，如果不讓路反而硬要爭搶道路通行權，那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一直沉默不語的程徽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猛地一拍大腿叫道：“哎呀！五叔，我覺得剛才那些人應該是‘影子’的人！”
程啟明被侄子突如其來的這句話嚇了一跳，連忙追問：“你為何會有此想法？可有什么依據？”
程徽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接著解釋道：“您還記得咱們從苦水鎮出發的時候嗎？”
“當時我就隱約聽到有人在談論關于‘影子’近期的一些行動。”
“據說他們最近正在執行一項重要任務，出動了大批人手和馬匹。”
“再結合眼前所見，我猜十有八九就是他們沒錯！”
“而且，咱們路過苦水鎮的時候，苦水鎮的影子同樣也有著幾千匹這樣的良馬。”
程啟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如此看來，還真有可能是影子的人。”
“影子一直以來，只出現幾百人而已。”
“這次苦水鎮來了這么多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影子的人。”
兩人說到這，就沒有再說下去了，隊伍開始往前走去。
至于剛才的事，商隊中的不少人還津津樂道。
侯良遠遠地望見那座名為苦水鎮的小鎮時，心中不禁涌起一陣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