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卻仿佛只是輕輕拂過一層堅硬無比的屏障,絲毫未能對其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顯然,剛才自己全力施為的這一擊,根本就無法破開對方身上所穿戴的那件堅固異常的甲胄。
任長生氣定神閑地繼續揮動著手中的兩柄短劍,劍影閃爍,寒光逼人。
他一邊出招,一邊口中還忍不住感慨道:“好一件中品甲胄啊!葉門主可真是愛惜自己這條性命!”
聽到這話,葉文山自然不肯示弱,他冷哼一聲,大聲回應道:“哼!要說愛惜性命,誰又能比得過你們這些刃血的冷血殺手?”
“一旦出手一擊不中,便會像老鼠見了貓一樣,立刻逃得遠遠的,消失得無影無蹤。”
隨后,只見那兩人身形如電,劍影刀光交錯,交手產生的聲音呼嘯,仍舊激烈地廝殺著。
每一招一式都蘊含著無盡的殺意與力量,仿佛要將這片天地撕裂開來。
眨眼間,他們已然過了上百招,但誰也無法徹底壓制住對方。
任長生劍法凌厲,招式精妙,在戰斗中逐漸占據了些許上風。
然而,葉文山卻也是身手不凡,防守嚴密,任憑任長生如何攻擊,始終難以給予其致命一擊。
就在這緊張刺激的時刻,場中的局面又發生了變化。
原本被包圍著眾人的刃血殺手們,此時已死傷慘重,短短一段時間內便有數十人命喪黃泉。
除了其他幾位實力強大的先天罡境外,其余人眼見形勢不妙,紛紛趁亂逃離現場。
這些人心中明白得很,如果繼續留在這里,等待他們的必將是死亡的結局。
“首領,撤吧!”
這時,刃血的一位先天罡境高手心急如焚地趕到任長生附近,大聲呼喊著。
任長生聞言,目光迅速掃了一眼周圍的戰況,心中暗自盤算起來。
很快,他便做出了決定。
“好,大家隨我一起撤退!”
任長生冷哼一聲,果斷下達了命令。
隨著他話音落下,剩下的刃血先天罡境立刻開始有序集結殺出一條路來。
葉文山聽到任長生的話語,不禁眉頭微皺。
他的臉上流露出一抹不屑的神情,冷笑道:“任首領,咱們之前可是說好要在此一決生死的,怎么如今你卻要臨陣脫逃呢?”
葉文山心里清楚,今晚乃是圍殺對方的最佳時機。
若是就這樣輕易放跑了任長生等人,日后他雖不懼刃血的報復,但他所在的狂刀門恐怕就沒那么幸運了。
葉文山知道,在欒城之外,來了不少刃血的仇人。
如今廝殺這么久了,按理來說,那些人應該過來了才是,只是為何遲遲不肯現身。
難不成,是想借他們狂刀門的人來消耗刃血殺手的實力?
葉文山心里不禁生出了這樣的疑問來。
任長生冷笑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
“葉文山,但愿你們狂刀門做好被我們刃血報復的準備。”
到了如今這個局面,任長生可不會還傻傻的留下來和對方一決生死。
他奈何不了對方,對方也奈何不了他。
先天罡氣耗盡之時,就是他殞命的時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