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刀門那些手持鐵盾的壯漢們齊聲發出震耳欲聾的怒吼聲,仿佛要將整個天地都撼動。
他們毫不猶豫地把手中沉重無比的鐵盾猛地砸向地面,剎那間塵土飛揚,大地似乎都為之顫抖。
緊接著,他們右手緊握著鋒利的長矛,帶著滿腔的怒火和殺意,狠狠地向前方刺去。
那凌厲的攻勢如狂風驟雨般兇猛,讓人望而生畏。
面對如此威猛絕倫的一擊,即便是已經踏入先天境界的高手。
恐怕也不敢輕易正面硬接,而不得不選擇暫避其鋒芒。
畢竟,手持鐵盾長矛之人,實力最低都是二流武者。
稍有不慎便會被刺穿身體,命喪當場。
此時,在酒樓周圍方圓三里的范圍內,除了狂刀門的眾人之外,其他無關人員都驚恐萬分地站得老遠,遠遠觀望著這場驚心動魄的戰斗。
他們瞪大雙眼,緊張得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生怕一不小心就會被卷入其中,成為無辜的犧牲品。
然而,刃血殺手雖然實力強橫,但在面對狂刀門那鐵盾與長矛完美結合的戰術時,卻顯得有些束手無策。
無論他們如何施展高超的武藝,想要靠近敵人都是難如登天。
因為狂刀門的人緊密配合,防守嚴密,讓刃血殺手根本找不到絲毫破綻可鉆。
更要命的是,在不遠處還有眾多手持弓弩的狂刀門弟子嚴陣以待。
這些弓弩手隱藏在暗處,時刻準備著給刃血殺手致命一擊。
他們射出的箭矢猶如雨點般密集,讓人防不勝防。
哪怕只是稍微露出一點破綻,都有可能被利箭射中要害,瞬間失去戰斗力。
眼看著自己這邊處于先天境界以下的同伴一個個慘死在狂刀門的攻擊之下,任長生心急如焚。
他雙目赤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心中充滿了憤怒和焦慮。
終于,他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沖動,仰天咆哮道:“先天境界之人,隨我一起沖陣!”
話音未落,任長生迅速將手中的兩柄短劍放回腰間。
只見他身形一閃,腳尖輕輕一勾,地上那塊重達上百斤的巨大鐵盾竟然像是受到一股無形之力的牽引一般,騰空而起,穩穩地落入了他的手中。
在先天罡氣源源不斷地注入下,這塊原本冰冷堅硬的鐵盾此刻仿佛變成了一件擁有生命的神器。
任長生氣勢如虹,如同陷入癲狂狀態一般,瘋狂地揮舞著手中的鐵盾。
每一次揮動,都帶起一陣呼嘯的風聲,威力驚人。
只聽得“砰砰砰”的巨響不斷傳來,擋在他面前的狂刀門弟子紛紛被鐵盾擊飛出去,硬生生地沖破了數十人組成的寬闊陣型。
任長生一路沖殺過去,所到之處無人能擋。
狂刀門那些同樣身處先天境界的高手們見狀,不由得臉色大變。
他們深知任長生的厲害,一時間竟不敢貿然上前迎戰,匆匆退避開來。
“哼,那就讓我試試詭刺任長生開辟內天地的實力如何!”
葉文山說罷,腳下一蹬,立即向任長生沖去。
“鐺!”
金鐵交鳴之聲傳出老遠,久久不息。
兩人這一招,都是兵器與兵器的碰撞。
也是各自稱量對方力氣如何!
任長生后退兩步,葉文山后退三步。
按理來說,開辟出內天地的任長生,能夠強勢壓制葉文山才是。
任長生站穩后,臉色凝重道:“我所料不錯的話,你葉文山隨時可突破到圓滿境界,隨后立馬能開辟出內天地。”
“你這是想積攢底蘊,為突破元神境而做努力嗎?”
任長生不信,對方有這樣的實力,應該是開辟內天地,然后感知天地之力才是。
哪怕強壓著不突破,對于突破元神境也沒有什么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