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正巖聽到這話后,猶如被一道晴天霹靂擊中一般,整個人瞬間呆愣在了原地,臉上滿是失神落魄的神情。
“背叛家族的罪名。”
這幾個沉重的大字如同幽靈一般,在他的心頭緩緩浮現,不斷地沖擊著他的心靈防線。
陳正巖不禁開始捫心自問,如果換作是自己處在三叔那樣的境地,是否也會做出同樣的抉擇呢?
答案竟然是肯定的!
只因為家族對于這項罪名的懲處實在是太過嚴厲、太過殘酷了。
一旦背上這樣的罪名,不僅自己將遭受難以想象的折磨與苦難,就連自己的父母、妻子,還有兒女們,都會不可避免地受到牽連。
他們將會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從此過上生不如死的悲慘生活。
然而,面對如此嚴酷的刑罰,家族中的所有人卻都對此毫無異議。
畢竟,若是有人膽敢對這條罪名的處罰提出質疑或者反對意見。
那不就等于是在給那些心懷不軌、企圖背叛家族之人留下一條后路嗎?
這樣一來,整個家族的安危與利益又將如何得以保障呢?
所以,哪怕心中再不忍、再無奈,大家也只能默默地接受并遵守這份家規族律。
陳正巖一臉鄭重的叮囑道:“三叔,那您要多加小心。”
“把所有一品破境藥液藏起來以后,也為自己選個藏身之地。”
“狂刀門絕對不會允許刃血的大隊人馬入城而來。”
“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這個時候,狂刀門或許已經對這件事做出準備了。”
陳德陽面色鄭重的點了下頭,道:“沒錯,換做任何一個勢力占據欒城,都不會讓刃血的大隊人馬進來。”
“以狂刀門門主嗜血狂刀葉文山的性格來看,刃血之人要想進入欒城,他一定會率領狂刀門的人拼死抵擋。”
當天夜里,月黑風高,萬籟俱寂。
陳正巖身著一襲黑色夜行衣,身姿矯健地帶領著手底下的幾個得力手下,如鬼魅般悄悄地靠近了欒城那高聳堅固的城墻。
他們身手敏捷,借助繩索和鉤爪等工具,迅速地攀爬上城墻,并小心翼翼地翻越過墻頭,成功離開了欒城。
在這支隊伍中,最為引人注目的便是走在最前方的陳正巖。
只見他身強力壯,肩上竟然扛著一個很大的箱子,看上去沉甸甸的,仿佛里面裝著什么極其重要的東西。
盡管這個箱子很大,但陳正巖卻步伐穩健,毫不費力地將其扛在肩頭,展現出了驚人的力量與耐力。
經過一番長途跋涉,他們終于來到了距離欒城五十多里之外的一處偏僻村莊。
這座村莊雖然地處偏遠,但周圍環境優美,不少人正在田土間忙活,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潺潺流過村邊。
然而,這里并非普通的村莊,而是陳正巖花費巨資購置下來的私產。
村子里約有一百多戶人家,總人口達六百余人。
但這些村民都不是自由之身,他們全部都是被陳正巖所買下的奴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