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那個負責開門的人終于完全看清楚了陳寬的面容,臉上瞬間浮現出更為驚喜和熱情的神色。
只見他連忙點頭哈腰地招呼道:“哎呀呀!敢情是陳大當家親自蒞臨啊!”
“失敬失敬!陳大當家里面請,里面請!”
猛虎寨大當家陳寬笑說道:“難得趙小兄弟還記得我。”
那人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回應道:“您這話說得可真是太抬舉我了!”
“像陳大當家這樣威震一方的人物,能記住我這種微不足道的小角色,那可是我的榮幸!”
說完,他微微側身,做出一個請的手勢,恭敬地說道:“陳大當家,請這邊入座稍等片刻,我馬上就去將掌柜給請過來。”
看門的人心知肚明,這位猛虎寨的陳大當家深更半夜來訪。
而且還特意選擇從后門進入并對上了暗號,想必一定有極為重要之事要與掌柜商議。
“好嘞,那就有勞趙小兄弟跑一趟了。”只見猛虎寨的大當家陳寬滿臉和善,語氣親切地應道。
然而,如果僅僅只看其外表,恐怕很難讓人將他與兇殘狠辣的山賊聯系在一起。
相反,他看起來更像是一個終年習武、靠賣力氣為生的粗人。
尤其是他那雙因長期修煉鐵砂掌而變得異常粗壯有力的手掌,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力氣。
沒過多久,一個身影緩緩地走進了陳寬的視線之中。
那是一位看上去年逾古稀、約摸有著六七十歲高齡的老者。
他步履蹣跚,但每一步都顯得沉穩有力。
最引人注目的當屬他那頭如雪般潔白的頭發,仿佛歷經了歲月滄桑的洗禮,格外耀眼奪目。
而他那張飽經風霜的面龐之上,則布滿了縱橫交錯的皺紋,猶如老樹的樹皮一般,多得令人難以細數。
然而,盡管如此,他的樣貌卻給人一種特別慈祥、和藹可親之感,活脫脫就是一位親切的鄰家老大爺。
“見過于掌柜!"”就在這時,猛虎寨的大當家陳寬猛地站起身來,對著這位老者恭恭敬敬地抱拳行禮,并問候道。
陳寬身為先天氣境高手,讓他如此恭敬的原因并不是對方的年齡,也不是對方身后的勢力。
如果對酒樓掌柜沒有了解的話,恐怕任憑是誰也難以想象得到,眼前這位看似風燭殘年、行將就木的老掌柜。
竟然會是一位深藏不露、修為高深的先天元境高手。
“哦?原來是猛虎寨的陳大當家啊,您深夜光臨寒舍,當真是許久未見啦!”只見那位老掌柜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他的聲音洪亮如鐘,中氣十足,全然沒有半分風燭殘年之人應有的虛弱之態。
聽到這話,猛虎寨的大當家陳寬也是連連點頭稱是:"可不是嘛,于掌柜。”
“想當初我與您最后一次相見,還是在半年多以前,時間轉眼就過了半年,真可謂是白駒過隙!"
于掌柜微微頷首,隨即直截了當地問道:“陳大當家此次深夜造訪,想必是有什么要緊之事吧?不妨直言相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