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兩個十六七歲、模樣嬌俏的少女各自端著一大碗切好的鹵牛肉,裊裊婷婷地走了過來。
鹵牛肉被切得大小均勻,上面還撒了一些切得細碎的蔥花。
蔥花有的落在牛肉上,有的漂浮在油花上,看起來令人垂涎欲滴。
“客人,這是您點的鹵牛肉,后面還有四碗沒有端過來。”其中一位少女輕啟朱唇,輕聲吐氣說道,聲音如黃鶯出谷般悅耳動聽。
侯良微微點頭示意自己知道,隨后目光中帶著幾分好奇問道:“這位姑娘,我想問下鍋底下燒的那種煤炭,是哪里得來的?”
被侯良問問題的少女愣了一下,先是微微一怔,隨后轉頭看向那邊?
這才柔聲細語的回答道:“客人說的是黑火石吧!這是在城外三十多里的一處山里撿來的,那處山里到處都是這樣的黑石頭。”
“有人偶然間發現把這些黑石頭扔進火里能燃燒,于是就有不少人撿回來當柴火。”
“可是這黑火石燃燒的時候,會產生有毒的煙霧。”
“在外頭空曠的地方倒還好,沒什么大礙,但要是在家里燒的話,毒煙散不出去。”
“會讓人頭暈目眩,時間長了,甚至是中毒而死。”少女說到這,好像是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他只是攤位老板買回來的奴隸而已,別看攤位老板和客人都是一副笑容滿面的樣子,私底下可不是什么好人。
她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連忙解釋道:“不過我們攤位燒這黑火都燒了這么多年了,也沒有什么事,毒煙都散出去了。”
“別急,別急。”侯良看到對方眼淚都快急出來了。
連忙安慰道:“這種黑火石在我老家那邊,燒的人很多。”
“對于黑火石,我還是非常了解的,在房子外面燒的話,確實是沒有什么問題。”
一旁的攤位老板原本準備收拾一下自己買來的這個奴隸。
聽到這位年輕客人的話,當即好奇道:“公子來自什么地方,你們那邊的人也用黑火石當柴火嗎?”
“來自圭州。”侯良剛才不經意間,看到了對方看向他身前這位少女時,眼神浮現出兇狠。
侯良知道,這樣的人就是笑面虎。
只是侯良有些不理解,端著鹵牛肉過來的這兩位少女和攤位老板是什么關系。
“哦,圭州距離這拒北城數千里遠,看來公子家里也是做大生意的人。”攤位老板一副豪邁的模樣笑說道。
如果侯良不是在剛才看到對方那個兇狠的眼神,還以為這人是個好人呢!
果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老板,不知這兩位姑娘可是你請來干活的人,還是自己家里人?”侯良看向端著碗過來的兩位少女問道。
攤位老板轉頭順著侯良望去的方向看去,不緊不慢的回道:“這兩人呀,是我花錢買回來的廚娘。”
“當時為了買這兩人,還花了我不少銀子,準備開間客棧來著。”
“只是后來出現了一些變故,于是只能在這條街擺個攤了。”
“哦?廚娘?”侯良好奇道:“是專門培養出來的廚娘嗎?”
攤位老板有些得意的回道:“沒錯,的確是專門培養出來的廚娘,專門賣給家里需要廚娘的富裕人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