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良望著眼前這個心急如焚的妻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他微微一笑,順從地脫去外衣,露出了手臂上那處用白布包扎得嚴嚴實實的傷口。
“哎呀呀,這傷口包得也太難看啦!”芝玉看著眼前傷口被胡亂包扎的模樣,不禁嘟起小嘴抱怨起來。
“阿良,還是讓我來幫你重新包扎一下吧。”說著,芝玉便湊上前去,準備動手幫忙。
一開始,芝玉看到那只包扎了小小一圈的手臂。
心中并未太過在意,只覺得應該就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擦傷罷了。
然而,當她小心翼翼地解開包扎的布條后,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只見一條長長的傷口赫然出現在眼前,幾乎快要將阿良的半截手臂給砍斷了!
剎那間,芝玉的眼睛猛地一酸,淚水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洶涌而下。
“阿良哥哥,你這哪里是什么輕傷啊?這么嚴重的傷口,你居然還瞞著我們!”
芝玉一邊抹著不斷滾落的淚珠,一邊抽抽搭搭地哭訴著。
此時,正在不遠處揉著面團的芝月忽然聽到了妹妹的話語以及那傷心欲絕的哭聲。
心頭頓時一緊,顧不上手中尚未完成的面團,急匆匆地就朝這邊奔了過來。
待到她來到近前,看清侯良胳膊上那道觸目驚心的傷口時,眼淚也如斷線的珍珠般止不住地掉落下來。
“阿良……”芝月顫抖著嘴唇,僅僅喊出了這兩個字。
喉嚨便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似的,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只剩下嗚嗚咽咽的哭泣聲回蕩在空氣中。
見此情景,侯良趕忙伸出手來,輕輕地拍著姐妹倆的肩膀。
柔聲安慰道:“別哭別哭,我這不是沒事嘛,這點小傷算不了什么的,你們別擔心啦。”
可是,他越是這樣說,芝玉和芝月的淚水反而流得越發厲害了。
侯良安慰了好久一會,兩女這才停了下來。
“阿良,我這就去給你拿刀傷藥包扎傷口!”芝月一臉焦急地說著,然后迅速轉過身,腳步匆匆地朝著屋里走去。
然而,還沒等她走幾步,侯良連忙喊道:“不用啦,我自己身上帶著刀傷藥呢。”
說罷,只見侯良右手輕輕一揮,一道光芒閃過之后,他便從須彌空間里取出了幾包刀傷藥來。
這些刀傷藥可是有著一番來歷,那還是他第一次前往玉藍城時購買的,為的就是給手底下的人準備。
當時的他怎么也想不到,如今他自己竟能派上如此大的用場。
緊接著,在芝玉和芝月姐妹倆小心翼翼、輕手輕腳的操作之下,她們成功地幫侯良換下了舊藥,并敷上了新藥。
整個過程中,兩人都全神貫注,生怕弄疼了侯良。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到了該吃午飯的時候。
盡管侯良身上有傷,但當他伸手拿起碗準備吃飯時,倒也還算順利,并沒有太大的阻礙。
只是偶爾手臂的動作幅度稍大一點,就會牽扯到傷口,傳來一陣輕微的疼痛。
不過對于這樣的狀況,侯良已經習以為常了。
畢竟自從從漠北歸來后的這半個月以來,他每天都是這樣度過的。
就在這時,一旁的芝玉看到侯良有些吃力的樣子,趕忙溫柔地說道:“阿良,你別動,讓我來喂你吃飯吧。”
話音未落,芝玉已經伸手拿起了原本放置在侯良面前桌上的碗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