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思青的話音甫一落下,坐在一旁的錢家族長錢山便迫不及待地接過了話頭:“方才呂族長已然將今日咱們五家需要共同商議之事給講了個明白。”
“既然如此,那就由我來詳細說一說。”
“在此,我錢山可以鄭重其事地向諸位保證,關于此事,我們錢家真真是毫不知情!”
“直到那黑水堂的人發出懸賞令,搞得滿城風雨之時,我方才知曉有這么一檔子事兒。”
錢山緊緊跟隨著呂家族長剛剛所說之話,一臉嚴肅而又誠懇地做出了這般保證。
就在這時,魯家族長魯匯成像約好了似的,緊跟著說道:“我也在此保證,這件事情與我們魯家同樣毫無瓜葛。”
他的話語擲地有聲,令人不容置疑。
幾乎與此同時,齊家家主也趕忙表態:“沒錯,我以齊家之名保證,此事與我們齊家也是半分干系都沒有。”
其態度堅決,言辭懇切。
最后,五義幫的幫主陳云雷更是斬釘截鐵地高聲道:“我代表五義幫向大家保證,這件事情與我們五義幫絕對沒有一星半點的關系!”
他的語氣異常堅定,仿佛要用盡全身力氣來證明自己幫派的清白。
一時間,整個場面氣氛凝重,每個人的目光都交匯在一起,充滿了審視與懷疑。
在前來之時,他們幾人都有所懷疑,這件事極有可能是他們五大勢力中的某一家做的。
然而現在每個人都做出了同樣的保證,這讓他們所有人都疑惑起來了。
呂思青沉重地長吁一口氣,仿佛要將心中的煩悶全部吐出去一般。
他心里跟明鏡似的,即便這事兒真是某家所為,恐怕也不會有人敢站出來承認。
要知道,黑水堂的強大簡直令人膽寒,他們那恐怖的實力足以讓他們任何一家望而卻步。
相比之下,自己這邊的五家勢力在黑水堂面前,渺小得如同螻蟻一般微不足道。
而且,這件事情還未必就是他們五家中的哪一家干的呢!
若真要論起嫌疑來,首當其沖的便是泉州云陽郡的王家。
然而,有些話呂思青只能深埋心底無法宣之于口。
實際上,落鯨城的海鯨幫以及千山城的唐家,其嫌疑比起他們五家可要大得多。
正因為有海鯨幫與唐家這兩個強敵環伺。
所以他們回水城的五大勢力才不得不緊密聯合在一起,共同抵御外敵,守護住屬于自己的這塊地盤。
呂思齊開口寬慰眾人道:“諸位,此事暫且先不論是不是我們誰家做的。”
“對于這事,只要我們沒做,那我們也沒什么好怕的。”
“接下來肯定有很多人會為了二十萬兩銀子的賞金,想方設法的追查兇手。”
“一旦兇手被查出來,必將面對黑水堂瘋狂的報復。”
“這樣一來,我們也就用不著這么擔心了。”
魯匯成贊同的點頭附和道:“沒錯,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反正這事和我們沒有絲毫關系,那我們有什么可擔心的。”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深入調查這件事。
當初聯手分別對兩座鹽礦出手的唐家和落鯨幫有些慌張了。
他們當時都分別出動了數百人。
唐家是一個大家族,派出的人都是極為可靠的人。
然而落鯨幫只是一個幫派而已,幫派里的人。
對待幫派的歸屬心沒有對待家族那么重。
此時,在落鯨城的某個小鎮。
海鯨幫位于小鎮的分部中,正有數百人在此駐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