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良經脈內的內力大概還有三成左右,但是面對眼前的局勢卻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此時的他需要同時應對兩頭兇猛的雪狼,形勢十分嚴峻。
然而,他并沒有輕易動用內力,而是選擇依靠自己經過淬煉的強健體魄來對抗。
“嘭!”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傳來,侯良身形如電,飛起一腳,迅猛而精準地踢在了那頭頭部已經受傷的雪狼腹部。
這一腳蘊含著排山倒海般巨大的力量,直接將那重達兩百多斤的雪狼像踢棉花一樣踢飛出去六七步遠。
眼看著雪狼轟然倒在地上,侯良身形如離弦之箭沖上前去補上致命一刀時。
另一頭雪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撲了過來。
“鐺鐺鐺~”
憤怒的侯良毫不畏懼,手中的橫刀仿佛化作了一陣疾風,如幻影般疾速舞動起來,瞬間形成五六道虛幻的殘影。
每一刀都帶著開山裂石般凌厲的氣勢,試圖突破雪狼那嚴密的防線。
然而,雪狼同樣展現出頑強不屈的戰斗能力,它那鋒利的爪子猶如靈活的盾牌,成功抵擋住侯良每一次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金鐵交鳴之聲此起彼伏,不絕于耳,仿佛讓人置身于鐵匠鋪中那熱火朝天的打鐵場景之中。
“嗷嗚~嗷嗚~”
那頭被侯良踢飛的雪狼翻身站起,仰頭呼叫了幾聲。
那聲音充滿了痛苦與不甘,隨后,它頭也不回地就朝深山里飛奔而去。
另外兩頭雪狼也是毫不猶豫地跟著竄進了樹林的深處。
不過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三頭雪狼就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縱然是侯良有心想追殺,也只能望塵莫及,在這錯綜復雜的山林里,這三頭雪狼逃跑的速度可比他要快得多。
狩獵隊的人看到這三頭雪狼落荒而逃以后,這才戰戰兢兢地跑上前來查看情況。
“阿良,你沒事吧?”狩獵隊的人看到侯良一身污血,語氣急切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慌忙問道。
“沒事,問題不大,些許輕傷而已。”侯良滿不在乎地擺擺手,一副云淡風輕、無所謂的樣子回答。
這時,不遠處的侯正也邁著大步走了過來,看到兒子行動自如,步伐穩健,心里稍稍放心了不少。
侯正開口大聲招呼道:“好了好了,所有人都別圍在一起了,受傷的趕緊包扎傷口,沒受傷的人麻溜地把地面的狼清理一下。”
“正言,狩獵隊這邊傷亡情況怎么樣?”侯正問話的這人是個二流武者。
這人搖了搖頭,面色凝重地說道:“正哥,狩獵隊這邊只有十多個人受了些皮外傷而已,問題不大,養幾天就好了。”
侯正聽到這話,一直緊繃著的臉終于舒展開來,如同壓在心頭上的最后一塊沉重石頭終于放了下來。
這隊狩獵隊的人由他帶領,在剛才對付狼群那般兇險的局面中。
他一直提心吊膽,還真擔心有人不幸在戰斗中死了或者殘了。
這讓他回去也不好面對莊里的人。
只是,這股壓抑的情緒在眾人心頭并沒有持續太久。
當他們的目光落到地上那數十頭百八十斤重的狼時,一個個頓時喜笑顏開起來,仿佛之前的緊張與恐懼瞬間煙消云散。
“一頭,兩頭,三頭……六十七頭。”很快,就有人手腳麻利地把地上的狼給仔細清點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