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侯良命人前去黑龍寨傳遞消息,讓黑龍寨那邊派出十個一流武者,五十個二流武者,以及一百個三流武者前往鹽礦所在的位置。
黑水幫這邊,也是出了同樣數量的武者前往。
至于他自己,也跟著前往,并且還帶了三十個三個月牙等級的守夜人。
黑水幫并沒有這么多馬,只有除了他和手底下的三十個守夜人之外。
黑水幫僅有五十個二流武者騎馬先行一步。
剩下的十個一流武者雖然也有馬,不過為了那百來個三流武者一路上的安全。
他們十人則是和三流武者一起趕路過去。
剛出蛇口鎮的時候,天氣雖然依舊寒冷,但天空并未飄雪。
然而,路面上的積雪卻未消融,使得原本可以騎馬馳騁百里的路程,現在最多只能跑出六七十里。
一整天的奔波后,夜幕降臨,他們僅僅跑了一百多里路。
“吁!”侯良拉緊韁繩,讓馬匹停下。
他高聲喊道:“所有人下馬,今晚在此休息一晚,明日再出發。”
黑水幫的成員和守夜人們沉默不語,動作整齊劃一地翻身下馬。
由于事先沒有仔細研究一路上的地圖,只確定了前進的方向和道路,對于途中是否有小鎮,侯良并不清楚。
因此,第一天的行程結束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他們摸黑騎馬半個多時辰,這才抵達這個小鎮。
侯良把手里的韁繩遞給身后的守夜人,然后緩緩走上前去敲門。
“砰砰!”
敲門聲剛落,客棧里便傳出一道有些蒼老的聲音:“來了來了。”
緊接著便是一陣插銷抽開的聲音,隨后門就被打開了。
只見一個老者顫顫巍巍地從門內走了出來,他滿臉褶皺,眼神渾濁,但看起來還算有兩分精神。
老者開口問道:“客人,您這是要住店還是吃飯?”
侯良回答說:“既吃飯,也住宿。”
老者又問:“請問客人你們有多少人呀?”
侯良平靜地說:“八十一人,每人有一匹馬。”
老者一聽這話,原本向后走的腳步立馬停了下來,臉上露出一絲驚訝和為難之色。
沉默片刻后,老者才說道:“那就先把馬牽到馬棚那邊拴起來。”
說完,他拄著根棍子,慢慢地走出門口,指向客棧旁邊的一道門。
那道門十分簡陋,是用竹子編織而成,與整個客棧相比顯得格格不入。
隨著老者解開門上的繩索,推開竹門后。
侯良等人也牽著馬進入了后院馬棚,這處地方每個客棧都有。
專門供客人停放馬車和馬匹的地方。
老者轉過頭對侯良說道:“客人稍等,我這就前去叫客棧里的人起床燒火做飯。”
“好,那就麻煩您老人家了。”侯良微微頷首回應。
“不麻煩,不麻煩,客人您客人了。”說著話,老者拄著棍子走了。
沒過一會的時間,侯良看到除了老者之外,還來了三男兩女,這五人都大概是三四十來歲左右的樣子。
一個四十來歲,有些黝黑的男人走了過來,客氣道:“貴客您好,客棧里這個時候也沒什么食材了,也就還有一頭百來斤的野豬,還有一些素菜,您看可以嗎?”
“沒問題,那就這樣吧。”侯良也沒有多加計較。
那黝黑的男人又問,“那客人您要幾桌飯菜?”
“上十桌吧。”
對方說了下價格,侯良也表示沒有問題以后。
沒過一會的時間,后院就傳來燒火聲和炒菜的聲音。
半個多時辰的時間,十桌飯菜這才陸陸續續的端上來。
侯良吃完半碗飯,覺得這飯菜味道一般。
用的是粗鹽,有那么一些淡淡苦澀的味道,而且除了肉里放有那么一兩味香料之外,其他菜里都沒放。
想到這么一個小鎮,這客棧還這么簡陋,侯良也就能理解了。
到了休息的時候,侯良來到房間后,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侯良敢確定,這股血腥味絕對是人血的味道,不是什么野獸的血腥味。
在客棧后廚,三個男人圍在一起,小聲的說著話。
有個看起來比較瘦弱的男人開口說道:“黑牛哥,我剛才去馬棚那邊看了一眼,都是上乘的良馬。”
“我覺得這些人最起碼有過半的人都是入流武者,要不然膽敢騎著這么多好馬趕路,早就被人給搶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