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能因此而放松警惕,賭上自己的性命。
畢竟,多一份小心,就多一份保障,反正小心點總是沒錯的。
盡管如此,侯良大晚上帶人離開莊子的時候,還是被暗中監視的人給發現了。
在莊子三四里遠的一處小山包上,周圍全是樹木雜草。
有兩個人藏身于雜草中,透過雜草觀察前方莊子的情況。
“二哥,莊子里這么多人騎著馬出莊,肯定是要走了,我們要跟上去嗎?”其中一人小心翼翼的低聲細語。
被問話的那人沒好氣的低聲回答道:“怎么?這大晚上的,你能追得上嗎?”
“就算是追上了又能怎么樣,人家一千多號人,我們兩人追上去送死嗎?”
問話的那人語氣有些不甘心,“那怎么辦?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他們離開嗎?”
“不然呢?你還想怎樣?”
“要不……咱們回去稟報吧!”
“嗯,也只能這樣了。”
“對了,到時候回去就說,那些人騎馬跑得太快,我們沒能追上。”
“行,我知道了,二哥。”
兩人等莊子里那些人都騎馬離開四五里以后,這才輕手輕腳地從雜草中鉆出來,然后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中。
在朦朧月色下,絲毫沒有影響兩人奔跑前行。
兩人一前一后的狂奔,顯然對于這條道路十分的熟悉。
幸虧兩人狂奔的路上沒什么人,要不然這大晚上的。
還以為是前來劫道的賊人呢!
不久后,兩人來到了一個莊子外。
“什么人?再不停下我可要射箭了。”在莊子哨塔上放哨的人看到有兩人狂奔而來。
心中一緊,連忙拿起弓箭,瞄準來人,開口警告道。
聽到這聲警告,正在狂奔中的兩人連忙停下腳步。
其中一人更是開口大聲呼喊:“別射箭,是我,是我陳二娃呀!”
“哦,原來是二娃你呀,這么晚了,你不在外面執行任務,跑回來干什么?”
哨塔上放哨的人聽到熟悉的聲音后,這才松了一口氣。
緩緩放下手中的弩箭,對著下面的兩人喊道。
陳二娃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喘著粗氣說道:“我們兄弟倆遇到了重要緊急的事,需要立刻向莊內的管事匯報。”
哨塔上的人皺起眉頭,疑惑地問道:“發生了什么事情?難道是那個莊子里的那伙人回來了?”
想到這里,他不禁感到一陣心悸,下意識地咽了一下口水。
雖然過去了幾個月的時間,但是當初他們商隊三千多人夜襲對方八九百人的事。
他也是參與了的,左手手臂上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至今傷口才結疤好完整。
他的實力只是個三流武者,但是在王府麾下做事這么多年時間。
也與山賊和馬匪交手十多次,從來沒有看到過這么悍不畏死的人。
對方二流武者乃是三流武者,對上他們這邊的一流武者。
采取以命換命,以命管傷的打法,把他們商隊的人都給嚇到了。
那些事,至今還歷歷在目,猶如剛發生過的一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