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管事心里頭那點隱秘的小心思一下子被侯良毫不留情地給點破了。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趙管事非但沒有因此而感到絲毫的不高興。
他臉上的神情反而像是被點燃的篝火一般,愈加高興了起來。
就在剛才,當聽到侯良說只帶了十多個人時,他的內心不禁泛起了嘀咕。
滿心擔憂他們這邊的整體實力還是太過薄弱,難以應對路途中可能出現的種種艱難險阻。
但是,就在侯良緊接著說出手底下的十七個人都是一流武者以后。
趙明德的臉上瞬間綻放出如春花般燦爛的笑容,那神情仿佛是在黑暗中突然看到了璀璨的曙光。
整個人都變得容光煥發,如沐春光一般,眼中閃爍著抑制不住的興奮和喜悅。
“侯小兄弟啊,方才聽聞你僅帶領區區十七人前來,我的內心著實充滿憂慮吶!”
趙明德深深地嘆息一聲,滿臉皆是感慨之色,繼續說道:“想當初咱們擊殺了六指虎眾多手下,自那以后,我這心中便始終忐忑不安吶。”
“無時無刻不在擔憂著六指虎或許會與其他山寨的山賊勾結起來,對我們展開瘋狂的報復行動。”
“哦?竟然如此?難不成六指虎一直在這拒北城關外安插有眼線嗎?”侯良不禁心生好奇,連忙追問道。
于侯良而言,倘若自己處于關外山賊的立場之上。
那么必然會派遣人手潛伏在拒北城之中,亦或是在關外充作探子。
如此一來,但凡有商隊打算出城,他們便能提前洞悉一切,做到心中有數。
趙明德頷首應道:“誠然,那些山賊以及馬匪們,只要其勢力稍顯強大些的。”
“無一例外都會在關外,甚至是拒北城內部安插探子。”
“只是漠北那邊一直在打擊山賊和馬匪。”
”但是距離也會控制在距離咱們大楚邊關一百多里以外的地方。”
“然而也正是這么寬的地方,成了雙方都不管的地方,大多數馬匪和山賊都在這些地方躲避。”
一旁的侯良聽到這么說,心里頭也是立馬明白了。
原來還有這樣的原因!
經過又一輪的客套寒暄之后,侯良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便起身作勢要離開。
他向趙管事拱了拱手說道:“趙管事啊,事情既然已經談妥,那就這樣定了。”
“后天清晨時分,我會帶著我的人前來與你會合,到時一同出關。”
趙明德見此情形,趕忙開口挽留道:“侯小兄弟,何必這么著急走呢?不如就留在這兒用個餐再走吧!咱們也好繼續聊聊嘛。”
說著還起身走過來熱情地拍了拍侯良的肩膀。
然而侯良卻微笑著擺了擺手,表示婉拒之意:“趙管事的盛情邀請,在下心領了。”
“只是眼下還有許多事務需要我去處理,得先回去安排好手下那幫兄弟們才行。”
“改日有機會,一定再來叨擾。”
說罷,他再次向趙明德抱拳施禮,然后緩緩轉身離去。
趙明德看到對方這么堅決,也不好再說什么了,跟著一起走了出來。
“那我送送侯小兄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