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玉,我說到了年關的時候,我就十六歲了。”
侯良目光堅定,語氣鄭重地又說了一遍,那聲音沉穩有力,仿佛在宣告著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
“我知道呀,阿良你剛才剛和我說過一次,你不會忘記了吧。”
芝玉轉過頭來,一臉迷茫地看著侯良,那清澈的眼眸中滿是疑惑。
侯良不禁在心里暗自嘀咕,覺得平時的芝玉挺聰明伶俐的,也很機靈和活潑。
怎么到了這個關鍵時刻,就不記得只要他滿十六歲,就可以與她成親這件大事了呢。
侯良看著芝玉臉上迷茫的神色,無奈之下只能提醒道:“你忘記了嗎?我十六歲以后,我們就能成親了。”
說完,侯良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憧憬。
芝玉聽到這話,臉上立即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
雙頰瞬間泛起了紅暈,嬌羞地說道:“不好意思啊,阿良,我不是故意忘記的。”
“現在記得了吧!”
侯良緊緊握住芝玉柔軟白嫩的小手。
“嗯嗯,記得了。”芝玉點點頭。
“我們成親的話,你想要什么樣的東西做聘禮?”
芝玉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自從家破人亡,跟著娘親和姐姐逃到離江城。
緊接著就是被阿良收養,然后阿良看上了她和姐姐,再然后就是她和姐姐都成了阿良的未婚妻。
至于說成親的聘禮,芝玉早就覺得都是一家人了。
這些年以來,不管是阿良也好,還是阿良的家里人,都對她們一家人很好。
“阿良,我什么也不要,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很滿足了。”芝玉轉過頭,抬起頭深情地盯著侯良的眼眸。
“哪怕是跟著阿良你吃糠咽菜,我都愿意。”
芝玉的眼神和語氣異常的堅定。
侯良知道對方這話沒有半點水分。
侯良聽到這話,心里頭瞬間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
那溫暖而堅定的話語,如同冬日里的一團烈火,直直地燒進了他的心底。
他只覺得胸口像是被什么緊緊揪住,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瞬間,一股酸澀的感覺直沖眼眶,淚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中聚集。
侯良知道,這是他被芝玉的真情深深感動得要流淚了。
為了不讓芝玉看到他眼眸中即將滾落的淚珠,他急忙低下頭,緊緊地抱住芝玉。
那擁抱是如此用力,仿佛要將芝玉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他把臉深埋在芝玉的肩頭,緊閉雙眼,試圖平復自己激動的心情。
可淚水還是不聽話地滑落,他趕緊伸手迅速擦掉眼中的淚珠,不想讓芝玉發現自己的脆弱和感動。
他侯良自認兩輩子加起來,也不算什么好人,也不是什么特別深情的人。
怎么就得到了這么好一個女孩的鐘愛。
或許,在芝玉心里,芝玉愛他勝過愛自己。
在前世的時候,侯良曾聽聞過這樣一種說法。
據說,有些人終其一生都只能邂逅一次真正的愛情。
在這些人的心中,那個與他們相愛之人的地位無比崇高,甚至超越了自身的生命。
對他們而言,金錢或許只是生活中的點綴。
如果缺少了這份真摯的情感以及那個深愛的人作為精神支柱和心靈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