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月,你聽我說……”
侯良一口氣把關于須彌空間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至于須彌空間的來歷,侯良也說不知道,只是五歲的時候就突然出現了。
至于神武令的事,侯良覺得這個秘密還是不說出來的好。
不是他不信任芝月,而是完全沒有說出來的必要。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阿良你這么厲害。”芝月臉上帶著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對了,娘親和岳母怎么沒在家?”侯良這時突然才想起來這回事。
家里這時候只有芝月和芝玉兩人。
芝月脆生生的回答道:“娘親和娘去莊后面的菜園子里種菜去了,說是到了冬天的時候,也不用花錢去鎮上買菜了。”
“哦,原來是這樣呀。”侯良點頭表示明白。
到家之后,侯良只覺時光如白駒過隙,匆匆而過。
明明感覺還沒過多久,但是抬眼望去,此時太陽已經快落山了,天邊被染成了一片橙紅,宛如一幅絢麗的畫卷。
“吱呀。”那熟悉的推開大門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應該是娘和娘親她們回來了。”芝月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說道,那笑容如春日暖陽般溫暖人心。
果然,當侯良和芝月從灶房快步出來,正好看到兩人邁進院子。
“咦,阿良你終于回家了。”陳玉藍看到兒子從灶房出來,驚喜的喊道。
聲音里滿是抑制不住的喜悅,眼神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對,娘親,我剛回來沒多久。”侯良笑著回道,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神情,快步走向娘親。
順便從娘親和岳母手里接過鋤頭拿在手里。
就在剛才的時候,侯良和芝月在灶房已經把飯菜都做好了。
因為怕飯菜涼了,此時還都放在鍋里。
“娘親,岳母,你們坐著休息一會,剛才芝月把飯菜都做好了,我這去去端過來。”
侯良說完這話,轉身把手里的鋤頭放在屋檐下,然后進入灶房里。
此時侯良不知道的是,他娘親和芝月的娘親,兩人的眼神有些奇怪。
因為一直以來,侯良都是稱呼陳淑婉為陳嬸。
怎么出了一趟遠門,回家以后就稱呼岳母了?
此時,兩人立馬想到今年年歲的時間,侯良就滿十六歲,就可以成親了。
想到這,兩人相視一眼微微一笑。
在飯桌上吃飯的時候。
陳玉藍開口說道:“阿良,你這次去了幾個月的時間,這漠北很遠嗎?”
侯良咽下嘴里的飯菜,這才回答道:“挺遠的吧,從我們這到漠北,最近的路都得有三千多里路。”
“這么遠呀,這來回一趟不得七千多里路了。”陳玉藍失聲驚訝道。
“差不多吧。”
“阿良,走這么遠的路,會不會有什么危險?”陳淑婉關心道。
侯良聽到這話,微微一愣,想起路上和山賊的廝殺。
也想起在漠北租的莊子里被其他商隊襲殺。
為了不讓家里人擔心,侯良微笑著回答道:“對于普通人來說,可能有不少危險。”
“但是這一趟我帶領前往漠北的商隊,盡管只有兩百六十人,但是全都是入流武者,”
“其中有十位一流武者,五十位二流武者,兩百位三流武者。”
“有這么多的武者,就算是再厲害的山賊都不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