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在拒北城和玉藍城這樣的大城,也沒有幾家酒樓和客棧舍得在菜里放這么多的香料。
“客人,我們店里的飯菜還可以吧。”黃忠明走過來笑盈盈的問道。
侯良聽到這話抬起頭,看到搖曳的燭光下,有個長得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向他這邊走來。
“不錯,算得上這個。”侯良停下筷子,朝對方豎了個大拇指。
緊接著說道:“我從圭州前往漠北的玉藍城,走了三千多里的路。”
“你們家客棧的飯菜也還算得上美味,但是在放香料這一塊,沒有幾家比你們家還更加舍得了。”
“話說,老板你往飯菜里放這么多香料,還能掙錢嗎?”
說完話,侯良又夾起了一塊肉細細品嘗。
黃忠明臉色突然變得有些僵硬,這飯菜是他女兒的兩個婢女所做。
他和他那兩個兒子只會練武和鍛造兵器,哪里會做什么飯菜。
想來因為這些香料和食材都是客棧的,所以兩個婢女就多放了些。
“也就掙個辛苦錢。”黃忠明訕訕笑說道。
侯良贊同似的點了點頭,“要是其他客棧的老板說這話,我肯定是一個字都不信的。”
“但是老板你說的這話,我深信不疑。”
恰在此刻,一陣急促而清脆的馬蹄聲響起,在這寂靜的夜里格外的意外。
那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最終戛然而止于客棧門前。
伴隨著馬蹄聲的停歇,一陣沉重且有力的腳步聲緩緩響起,如同鼓點般敲打著地面,一步步朝著客棧逼近。
來者似乎毫不掩飾自己的存在,每一步都透露出一種莫名的自信。
待到那人推門而入時,一股強大的氣場瞬間彌漫開來。
他昂首挺胸,眼神犀利如鷹隼,臉上掛著一抹不可一世的笑容。
只見其大手一揮,語氣傲慢地喊道:“掌柜的!趕緊給老子準備四桌豐盛的酒菜!動作麻利點兒!”
面對如此囂張跋扈之人,黃忠明心中不禁一緊,但表面上卻不敢有絲毫怠慢。
他連忙快步走到一旁,低著滿臉諂媚地應道:“好嘞好嘞,客官您稍等片刻,小的這就吩咐后廚加緊操辦。”
說罷,黃忠明迅速轉身走向客棧內的陰暗角落,腦袋低垂,仿佛生怕被對方注意到似的。
接著,他腳步快步地朝廚房奔去,仿佛身后有惡鬼追趕一般。
坐在一旁的侯良見狀,眉頭微微一皺,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之色。
他靜靜地凝視著這群不速之客,暗自思忖著他們究竟是什么來頭。
然而,盡管心中略有不滿,但侯良深知此時不宜輕舉妄動,只得暫時靜觀其變。
沒過一會,后面就有幾十人魚貫而入。
這時,侯良這才發現,在這伙人中,還有著兩個花甲老人,一男一女。
不像是跟這些人是一伙的,反而像是被這些人看守的犯人。
這些人坐下以后,興許是聞到了侯良桌上飯菜的香味,于是朝侯良這邊走了過來。
“小子,大爺現在肚子餓了,給你幾兩銀子,這桌飯菜讓給大爺我享用。”
說完話,這中年男人朝侯良扔了幾兩的碎銀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