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過去了三天的時間。
在這三天里,侯良騎著馬,晚上休息,白天趕路。
倒是沒有急著非要星夜兼程,這樣就算是人能撐得住,馬也經不住這么跑。
每日清晨,天際剛泛起魚肚白,侯良便已跨上馬背,揚鞭啟程。
馬蹄聲清脆有力,打破了黎明的寂靜。
汗水順著他的額頭不斷滑落,浸濕了他的衣衫,但他的目光始終堅定地望著前方,手中的韁繩不曾有片刻放松。
駿馬喘著粗氣,蹄下塵土飛揚。
當夜幕降臨,繁星點點布滿天空,侯良依舊沒有停歇。
月光灑在他堅毅的臉龐上,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
四周一片靜謐,只有馬蹄聲和他沉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三天時間,哪怕有些疲憊不堪,還是強忍了下來,跑了將近八百里的路。
此時,距離圭州邊境僅有七八百里的路程。
侯良在心中默默估算著,那么他們此處距離圭州的離江城,大概還有一千八百到兩千里這么遠。
以目前這樣的速度,只要中途不出現意外狀況,也就八九天的時間就能回到那讓他心心念念的家了。
想到這里,侯良的眼神中不禁流露出一絲期待。
“天黑了,今天還是找個小鎮過夜吧。”
侯良望著逐漸暗沉的天空,喃喃自語道。
他想起昨晚上在野外過夜的糟糕經歷,到了半夜三更的時候,原本繁星點點的夜空不知何時出現了烏云密布,突然的就下起了小雨。
那雨悄無聲息地落下,他毫無防備,很快就被淋濕了。
被淋濕的衣服緊緊貼在身上,濕漉漉的感覺讓他十分難受,一晚上都沒能好好睡上一覺。
無奈之下,他只能找了棵大樹,在大樹底下生火驅寒取暖。
好在那雨不是很大,在那枝繁葉茂的大樹底下,并沒有多少雨水落下。
他當時還在心里暗自慶幸,心想,幸虧這雨不是很大,要不然的話那可就更加的倒霉了。
又騎馬摸黑跑了小半個時辰,終于,前方出現了一個小鎮的輪廓。
此時,小鎮里亮起的燈火雖然不是很多,但在這漆黑如墨的夜里卻特別的顯目,宛如黑暗中的點點繁星。
“吁~”來到一家客棧前,侯良拉緊韁繩,口中發出一聲輕喝,讓馬緩緩停了下來。
侯良利落地下馬后,把手里的韁繩隨手遞給手底下的人,然后大步流星地來到客棧門前,抬起手輕輕拍了門兩下。
“砰砰!”
“誰呀?”客棧里傳來了一個年輕女人慵懶的聲音,那聲音帶著幾分嬌嗔。
侯良開口回道:“路過住店的。”
門后傳來一陣窸窸窣窣推開插銷的聲音,緊接著“吱呀”一聲,門就被打開了。
朦朧月色下,侯良抬眼望去,看得出來,出來的是一個身姿豐腴的女人。
她身上穿著寬松的裙子,卻也難掩其挺拔傲人的雄偉。
“喲,客人這是要住店嗎?”
這聲音酥酥麻麻,仿佛帶著一種無形的魔力,簡直就是在攝人心魄。
就算是心性堅定如侯良,也難免因此失神了片刻的時間。
他的一雙眼睛控制不住地就往人家雄偉處看去,那曼妙的曲線讓他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只不過只看了兩眼,侯良就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尷尬地抬起頭看向對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