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慢慢走,最多也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
……
“幫主,抓住了對方八個受傷的人。”一名手下急匆匆地跑來,大聲向侯良匯報著這個消息。
侯良聽到手底下人前來匯報的這話,眉頭微微一皺,隨即站起身來。
他右手一用力,一把將扎在泥土里的長槍拔起,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過去。
他的眼神中透著一股冷峻與威嚴,心中滿是疑惑,他倒是想知道,究竟是誰對他下此狠手。
他記得來到這漠北,除了在路上和一個叫做六指虎的山賊結下仇怨之外,再也沒有得罪其他人了。
難道是那六指虎不甘心吃了虧,前來報復?
可是眼前這些人的實力,比起當初的六指虎全盛時還要強出幾倍。
是六指虎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侯良一邊想著,一邊跟著手底下的人來到被抓起來的那八個人身前。
這八個人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全都身受重傷,傷口處的鮮血染紅了衣衫。
已經喪失了行動的能力,怪不得沒有跟著剛才的人撤退。
侯良單手持槍揮舞了幾道槍花,那長槍在他手中猶如一條靈動的蛟龍。
他以槍頭挑起一個人的下巴,目光如炬,冷冷地說道:“說吧,你們到底是誰的人,說了給你一個痛快。”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壓迫感。
侯良沒說什么只要對方說了,就放過對方這樣的話。
雙方廝殺死了這么多人,已經結下了血海深仇。
“呸!”只見這人目光如冰,死死地盯著侯良,隨后猛地朝侯良啐出一口帶著血水的唾沫。
然而這口唾沫卻并未擊中,侯良身形一閃,輕松避開。
“呵~倒是有些骨氣,只是不知待會兒你的骨頭是否也能這般堅硬。”
侯良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
緊接著,他將視線轉向自己手下的那幾名奴隸,語氣森冷地下達命令:“你們幾個,把這家伙拖到旁邊去,給我好生教訓一番。”
“遵命,主人。”
話音剛落,立刻便有兩名身強力壯的奴隸應聲而動,迅速上前,一人緊緊抓住地上那人的一只手腕。
然后毫不留情地將其拖拽至十余步之外方才停下腳步。
這些奴隸們身為奴才,平日里受盡欺凌與虐待,對于如何折磨人可謂輕車熟路、經驗豐富。
畢竟,他們每個人都曾親身遭受過形形色色慘無人道的酷刑折磨。
“啊!求求你們殺了我吧,殺了我啊,該死的混蛋快殺了我……”
短短不到半盞茶的工夫,那個被拖走的可憐人便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撕心裂肺般的慘嚎聲。
仿佛正承受著世間最極致的痛苦煎熬一般,讓人聞之心驚膽戰。
躺在地上的其他七個人,也不禁把抬起頭把目光看向了那邊。
“怎么樣,你要是不說的話,就過去陪剛才的那個人,我記得剛才他的骨頭也是挺硬的。”
侯良瞇起眼睛的看著躺在地上的這個人說道。
這人面帶猶豫的緩緩開口說道:“我們是鎮東王麾下的商隊。”
說完這話,他就閉上了眼睛,仿佛是在安心等死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