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雄聽到這句話后,原本平靜如水的眼眸深處,悄然閃過一抹難以被人覺察到的欣喜之色。
仿佛一道微弱的光芒,瞬間照亮了他內心深處某個角落。
他深知,如果能夠成功奪得這些珍貴無比的戰馬,那么憑借自己這些年所立下的赫赫功勛,必定能夠獲得晉升的機會。
如此一來,便無需再繼續留駐于這片充滿危機四伏與變數的漠北之地。
在這里,生命如同風中殘燭般脆弱易碎。
過去的二十年光陰里,他們這支歷經風雨的商隊已經先后一共失去了七位管事。
盡管在漠北地區賺取的銀兩相較于大楚而言多出十余倍之巨,但又有誰人甘愿冒著生命危險去謀取財富呢?
畢竟,再多的錢財也無法買回寶貴的生命啊!
然而,楚雄明白自己身為鎮東王王府中的一員,這件事情并非完全由他個人做主。
當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的時候,而他所能做的唯有順應時勢、全力以赴罷了。
他們在座的三個管事,都是鎮東王的后代,庶出旁系子弟。
他們雖然是王府的庶出旁系子弟,但是也是深得當代鎮東王的重用。
他們的命運與王府緊密相連,息息相關。
假如有一天鎮東王王府倒下了,他們這些庶出的旁系子弟也難逃一死。
二管事楚喬恩眼神略帶深意的看了一眼殺氣騰騰的三管事。
那目光中仿佛隱藏著無數復雜的情緒,有猶豫,有決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他微微瞇起眼睛,似乎在思索著什么,沉吟片刻時間過后,也跟著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動手吧。”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仿佛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心。
“想必有這份功勞在,我們三人也能借此升遷上去。”
此話一出,在座的三人都心照不宣。
他們彼此交換著眼神,那眼神中既有對未來的期待,也有對即將面臨的風險的擔憂。
楚雄看向三管事楚武安,目光中充滿了詢問和審視,問道:“三管事,我們商隊的護衛隊,現在有多少人在莊子里?”
楚武安皺起眉頭,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大管事,目前莊子里的護衛隊大概有兩千三百余人,不過其中有五百多人是新招募來的,戰斗力可能稍顯不足。”
“但我相信,憑借我們的經驗和指揮,應對這次的情況應該不成問題。”
楚雄聽了,輕輕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依舊嚴肅。
他深知這次行動的重要性和危險性,稍有不慎,不僅升遷無望,甚至可能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但巨大的利益誘惑擺在眼前,讓他們不得不選擇冒險一搏。
楚雄又看向二管事楚喬恩,問道:“二管事,你那邊能拿出多少人手參與進來。”
“兩百多人吧。”楚喬恩想也沒想,張開嘴就回答。
楚雄盤點道:“這樣一來,護衛隊兩千三百多人,二管事你那邊兩百多人,加上我這邊還能拿出三百多人。”
“這樣一來,我們差不多能夠湊出將近三千人了。”
“對上對方八九百人,我們這邊單單只是人數上就占據了絕對的優勢。”
“要知道,我們這將近的三千人中,光是入流武者就有七八百人了。”
“此戰,我等必勝!”楚雄的聲音突然變得鏗鏘有力。
“對,此戰我等必勝!”
其他兩個管事也跟著紛紛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