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每個人對待所謂正人君子,都有不一樣的理解。
侯良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的時候,有不少人在遠處悄悄的尾隨。
這些人里,有各個幫派的人,也有穿著便衣的捕快。
當然,這些人中,還有縣令趙文星派來的人。
在確認侯良帶著商隊徹底離開安慶縣的地界以后。
不少幫派開始進入縣城里爭搶地盤。
在縣令趙文星的府邸里,環境清幽。
綠樹成蔭,鮮花盛開,宛如世外桃源一般。
縣令趙文星和他身邊的幕僚陳思誠在院子的石桌相對而坐。
石桌上擺放著一壺熱氣騰騰的茶,茶香四溢,讓人聞之心曠神怡。
兩人面前各放著一只精致的茶杯,杯中的茶水清澈見底,映照出院子里的景色。
“思誠,你覺得我應該把這事上報嗎?”趙文星瞇起眼睛,輕聲問道。
陳思誠沒有直接回答,反而笑著反問道:“縣令大人,您這是想讓郡城的鎮武司出手對付那伙人嗎?”
趙文星毫不猶豫地點頭道:“沒錯,我的確是有這個想法,那伙人在城里殺了這么多人。”
“如果不上報鎮武司處理,我們難以將他們繩之以法。”
“要是上報鎮武司的話,以鎮武司的實力,那伙人絕對是插翅難逃。”趙文星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然而,陳思誠卻微微皺眉,輕聲提醒道:“可是大人,如果我們上報了鎮武司,會不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呢?畢竟那伙人能夠輕易地殺死安義幫這么多人,實力不容小覷。”
“而且安義幫七大一流武者死了以后,二流武者和三流武者同樣也是死傷慘重。”
“當天逃回去的那些人,已經席卷幫里的銀子逃亡去了。”
“說不好有不少人都已經上山為匪了。”
趙文星聽后,眉頭微皺,但很快又舒展開來。
他咬牙切齒地說:“哼!就算那伙人再厲害,也不可能是鎮武司的對手。”
“而且,他們在城里殺了這么多人,必須要受到王朝律法的懲處。”
陳思誠點了點頭,表示理解趙文星的想法。
但是心里卻是另一番想法了。
但他還是忍不住提醒道:“不過,大人,我們也要考慮到可能帶來的負面影響。”
“萬一鎮武司不能順利抓住那伙人,或者他們在逃脫過程中造成更大的破壞,那我們可就難辭其咎了。”
“最重要的是,大人您會不會因此而被那伙人給記恨上。”
“對方能夠拿得出這么多武者組建商隊,顯然背后的勢力絕對不一般。”
陳思誠覺得把自己能說的都說了,如果對方還是不聽勸解的話,他也沒有辦法了。
畢竟,有句話說得好:良言難勸該死鬼。
他并不是懷疑鎮武司的實力。
以鎮武司的實力,別說對方有十位一流武者,就算是有一百位一流武者。
也難逃被鎮武司鎮壓的下場。
只是作為主導這件事的縣令,說不好會被對方報復。
只要對方派出幾個一流武者,不僅能把縣令給殺了。
還能滅掉縣令全家,也是輕輕松松的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