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旦被圍起來的話,那肯定是兇多吉少。
侯正覺得以一流武者的實力,對付一兩百普通的士兵,還是沒有問題的。
但是要是被四五百人以上的軍隊圍殺,內力和體力耗盡以后,還是免不了被殺的下場。
所以侯正無法想象,先天宗師究竟有多厲害。
正是因為知道外界的兇險,所以侯正心里還是有些不希望兒子到圭州之外的地方去發展。
或許黑水幫的實力在離江城很強,堪稱第一也絲毫不為過。
但是在那些真正的大勢力面前,還是不夠看。
那些大勢力,單單只是一流武者就有數十位,而且只招收入流武者。
父子兩人又說了些話。
“幫主,飯菜來了。”
門外負責定飯菜的人,領著酒樓里的人端著飯菜過來了。
侯良轉頭看去,說道:“行,端進來吧。”
一共十多道飯菜,色香味俱全。
幾人放下飯菜以后,這才恭敬的往外走。
“爹,嘗嘗這飯菜怎么樣,我覺得蛇口鎮就這家酒樓的飯菜最好吃了。”
侯良率先拿起筷子夾了清蒸魚肉,放進嘴里慢慢的嚼。
因為放了香料,又有特殊的秘方,所以這道清蒸魚沒有太多的腥味。
反而很鮮很嫩,非常的可口。
“點這么多,我們兩個吃得完嗎?”
“是不是有些浪費了。”
侯正拿起筷子夾了筷菜,一邊說教兒子。
這一桌子菜,在侯正看來,最起碼也得二十兩銀子左右。
這可是他一個月的月錢了。
要不是知道自己兒子每個月能掙很多銀子,侯正估計得心疼好幾天的時間。
在侯正看來,桌子上的這些菜,買回家里自己做的話,頂多也就五六兩銀子。
可是在酒樓里吃的話,那價格可就貴多了。
說到這里,其實酒樓的利潤也并非那么大。
為了做這些菜,可是放了不少昂貴的香料。
這樣算下來,光是成本就已經超過十兩銀子了。
雜七雜八的算下來,酒樓差不多能掙六七兩銀子左右。
“爹,你好不容易來一趟,我不得好好招待你呀。”
侯良笑著指向桌上的菜肴:“這一桌子菜加起來也才二十兩銀子左右,您吃著開心最重要!”
侯良邊說邊算道:“而且這些菜也沒多貴,我剛才算了一下。”
“假如我每天的吃食花費一百兩銀子,一個月下來,也才三千兩銀子而已。”
侯正聽到這話,心里不禁一驚。
好大的口氣!
侯正覺得三千兩銀子對任何人來說可不是小數目,可在兒子口中卻仿佛輕描淡寫。
像是三兩銀子一般。
侯正皺起眉頭,覺得自己有必要敲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兒子了。
“阿良啊,有錢也不能這么亂花的。”
他指著桌上的菜,語重心長地教導道:“就比如這些菜,如果你旁手底下人去菜市場買回來,然后讓幫里的廚子做一下,花費大概只有現在的一半左右,這樣就能省下不少錢。”
侯良聽后不以為然地笑了笑:“爹,您就別操心啦,這點小錢我還是付得起的。”
“而且幫里的廚子做菜,哪里有酒樓里做的好吃。”
說著話,侯良又吃了一大塊紅燒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