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良牽著馬走了大半條街,這個鎮和蛇口鎮差不多一樣大。
但是蛇口鎮沒有這么熱鬧。
另外就是,除了大街兩旁有人打掃清理得干干凈凈之外,一旁的巷子里還是和其他鎮里一樣又臟又亂的。
侯良牽馬來到一家店面頗大的客棧前,翻身下馬后將馬匹牽往后院拴好。
隨后他跟著店小二進入店內,抬眼望向墻上掛著的菜單,開口問道:“小二,你們店里這道油炸大河魚,用的是多重的魚啊?”
店小二聞聲趕忙上前一步,面帶微笑地回答道:“客官,您可真是好眼光!我們店里這道油炸大河魚,用的可都是四五斤重的大河魚呢,絕非那些普通一兩斤的小魚兒所能比的。”
“我們客棧的名聲在鎮上,可是這個。”說著話,店小二豎起了大拇指。
言語間透露出對自家菜品的自信與自豪。
侯良聽后微微點頭,表示滿意。
接著他伸出手指,指向菜單上的第一排和第二排共十個菜,吩咐道:“那就把這十道菜都給我上兩桌吧。”
“好嘞。”
侯良找了張桌子坐了下來,看到這家客棧一樓的二十來張桌子,空余的桌子只剩下三四張。
這讓侯良對這家客棧的飯菜,有些期待了起來。
因為在侯良潛意識里,既然店里有這么多客人,那就證明這家客棧應該是不會差的。
要是這家客棧差了的話,就不會有這么多人了。
因為來客棧吃飯的,基本上都是來來往往的商隊。
鎮子里大大小小幾十家客棧,這家客棧這么多客人,想來也是有良好口碑的。
只是當飯菜端上來以后,侯良把桌子上的十道菜都嘗了一遍。
說不上好吃,倒也算不上難吃,就是很普通的菜。
而且侯良還發現了。
他剛才點菜的時候,上面第一排的五道菜比較貴,算是客棧里的招牌菜。
侯良嘗這五道菜的時候,感覺對方用的應該是二兩多銀子一斤的細鹽。
而第二排價格相對便宜一些的菜,則是用次了許多的細鹽,這種細鹽大概是一斤一兩銀子。
不僅雜質較多,而且苦澀味還有些重。
于是那侯良只吃那五道招牌菜,其他五道菜,侯良嘗過一次以后,就再也沒有動筷了。
侯良沒動,但是侯良手底下的人可不嫌棄。
些許苦澀味算不了什么。
以前的時候,他們有些人吃的還是價格最廉價的鹽塊呢。
這頓飯一共花費了十多兩銀子。
從客棧后院牽著馬出來,侯良看到此時的街道上,人群要比早上的時候要少得多。
牽著馬出鎮門口以后,侯良這才翻身上馬趕路。
下午天色快黑的時候,侯良終于趕路到底河鎮了。
這底河鎮。
就是之前來的路上,侯良殺了張家商隊二十多人的那個鎮。
張家那些人的兵器,此時還在鎮里的那家酒樓里放著呢。
侯良剛騎著馬進鎮里,就被很多人給注意到了。
不少人對于侯良他們十多人可是印象深刻得很。
畢竟之前街頭上的廝殺,也才過了幾天時間而已。
五義幫守在鎮門口的人,更是派人連忙跑回去,把這個消息告訴堂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