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商隊的人很快就做好了安排。
只是兩百多里的路,跟著商隊趕回去的話,估計得好幾天的時間。
五義幫駐地。
有個人一路小跑著來到秦義軍身前,氣喘吁吁地說道:“幫主,不好了!我們過去的時候,已經有人把馬路上的尸體都給收走了。”
秦義軍皺起眉頭,問道:“可知是什么人收走的?”
那人搖搖頭,接著說:“我去打聽了一下,才知道死的這些人都是懷遠城張家的人,而且其中還有一個是一流武者呢。”
“哦?”秦義軍吃了一驚,“幫忙收尸的也是張家商隊的人。”
原來,五義幫的這人接到收尸的任務后,本想著能在這些尸體上搜到些錢財,卻不料剛到地方,尸體就不見了蹤影。
秦義軍沉思片刻,不在意地揮揮手道:“收走就收走了吧,只是沒想到,這些人竟然是懷遠城張家的人。”
他雖然距離懷遠城有數百里遠,但對于懷遠城張家的名聲也有所耳聞。
據說,張家有三位頂尖的一流武者坐鎮,其下更有數十位實力不俗的二流武者,是懷遠城名副其實的頂級勢力。
面對如此強大的勢力,他們五義幫實在難以望其項背,唯有仰頭觀望罷了。
“對了,去酒樓里打聽一下,看看張家的人是怎么跟那伙人打起來的。”秦義軍對于兩伙人是怎么打起來的,還是挺好奇的。
到底是江湖尋仇報復,還是有些什么其他的內情。
鎮上剛因為一場廝殺死了二十多個人,對于鎮上的大多數人來說,這件事也成了飯后閑事的談資。
在這世道上,本就混亂不堪,法治幾乎是沒有。
剛才的廝殺,不少人可是知道,五義幫和官府的人都沒有上前制止。
過了一會的時間。
秦義軍派去打探消息的人回來了。
“幫主,我去酒樓里找掌柜和店小二打聽到消息了。”
秦義軍臉上露出好奇的神色,對于這事他還真的是很感興趣。
“據酒樓掌柜和店小二說,那伙強人只是路過咱們鎮上,然后到他們酒樓里吃飯而已。”
“之所以會和張家的人廝殺起來,主要是因為張家的二十多個人進店里以后,張家有個年輕人看到對方身后的桌子上堆了七八個吃完了的飯盆,所以就開口說人家是飯桶。”
說到這,這前來匯報消息的人笑了一下,這張家的人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那時店里的掌柜和店小二都擔心會打了起來,但是那伙強人中,領頭的年輕人轉頭看了一眼張家的人。”
“然后又轉過頭接著吃飯,但是張家的人以為對方怕事,所以又惡語傷人。”
“誰知道那年輕人不忍了,直接把手里的碗朝張家的人扔過去,緊接著就廝殺了起來。”
“張家二十多人雖然都是入流武者,其中更是有一個一流武者和好幾個二流武者。”
“但是那伙強人更加厲害,十四人中,有四個一流武者,其他十個人也都是二流武者。”
前來匯報消息的這人一口氣說完這么多話,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樣子。
這張家本想仗勢欺人,沒成想踢到了鐵板上。
這些大勢力的人一看平常就沒少欺負人,只是這次招惹到的人,就算是他們整個張家也招惹不起的存在。</p>